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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砍下,使受重傷,刪除修改

2. (n.)用來分隔數字或兩個詞,ex. 20km/hr

3. (n.)同人小說用語,A/B代表文中兩個主角

此處充滿多年生芒果坑,不慎跌落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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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同人翻譯 A Modest Proposal 第20~21章

Wilson喜歡Stacy,一直都是。他喜歡她能夠讓House高興---至少是最接近他快樂的標準---,他喜歡身邊有另一個曾經得到過House的人,好一同哀悼。上次Stacy回到House身邊時,他毫不掩飾支持這件事,除了提起一點點關於婚姻忠誠的偽善說詞。如果Stacy可以讓House更常笑,或是少吃一點Vicodin,Wilson願意做任何事來確保他們兩人能在一起。

那就是為什麼他收回剛剛見到Stacy時的第一個反應。

Wilson瞥向House,他帶著詭異的空白表情,沉默的凝視著。Cuddy坐在辦公桌後,以同情的眼光看兩人。

Stacy仍然戴著結婚戒指,但是根據Wilson所知,那沒什麼實質意義。House曾經推開她,但那也不能代表什麼---如果Stacy沒有和House一樣恐怖的固執性格,她絕對無法忍受和House待在一起五分鐘,更何況是五年。她想試第三次嗎? 自從第二次過後,她和Wilson偶爾談起過,但是他還沒聽到關於Mark的壞話,也沒理由懷疑她的婚姻有問題。

不過,那種反感並未消失。任何認識House的人 –- 而Wilson想要把自己算在『比大部分人都了解House』的等級-– 都知道Stacy曾經是…他生命中的愛人(可以說是摯愛)。無論House對她的指控責難是什麼,Wilson沒有蠢到那種程度,他該死的清楚,這荒謬的騙局,完全無法和House與Stacy當初的關係相比。而現在她在這裡,House臉上仍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Wilson想著,把House讓給Stacy總比看他進監獄好。說到底,Stacy是第一個擁有他的人,而且有那麼一陣子,她曾經是適合和House在一起的人。Wilson告訴自己,如果最後演變成那樣,他可以接受事實---如果會讓House快樂的話。他和House仍然能繼續當好朋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

其實,他希望Stacy永遠別回來。

House開口,「那是他的主意,」他指控似地指著Wilson。

Stacy抬起修飾完美的眉毛,來回看著兩人,「Okay,現在我真的訝異了,James,我不知道你是這種人。」

Wilson轉過去阻止House,他已經張開嘴,露出邪惡的眼神,可能想要冒出一些關於Wilson腦中在想什麼的諷刺評論。Wilson告訴過House,自己不在意別人發現他們的關係,他說這話時是認真的,但他很確定現在這種方法不太好。

「我就是充滿驚奇,」Wilson說,這句話似乎只更加慫恿了House,他只好站到House前面,迅速改變話題,「你什麼時候來的?」

Stacy微笑,她對Wilson的親切,讓他感到愧疚,因為自己竟然希望她離開。「今天下午,」她回答,「Lisa打電話告訴我你們最近在法庭上遇到的阻礙,我想我早該來拜訪了,你們兩個應該早點說,我們可以辦個告別單身派對。」

一瞬間,Wilson專注盯著Cuddy,想要搞清楚她到底對Stacy說了多少,Cuddy的臉像是面具。

接著Stacy的視線越過他,盯著House,眼神是明顯的譴責,Wilson猜想兩人不久之後又會有一番爭執,他心中一部份想慶祝,另一部分卻慚愧自己幸災樂禍。

「你該為自己感到可恥。」Stacy告訴House。

「是的,,」House回答,「那你呢?民事結婚是你的主意,你的錯。」

「那是個玩笑,」Stacy說,「你想要法律諮詢,就應該在做任何事之前找法律顧問。」

Cuddy的辦公室門打開,Wilson轉身,「House,」疲憊不堪的Chase說,「我們需要你。抱歉打擾了。」

House轉身睜大眼睛,「得走了。」在跟著Chase走出門之前,他刻意以狂熱的眼神看著Wilson,幾乎讓Wilson臉紅起來。或許他誤解了關於House和Stacy之間的事。

「放輕鬆,」門一關上,Stacy立刻說,「Lisa全都告訴我了。」

Wilson覺得下巴落地了,他轉向Cuddy,她防備地舉起兩隻手。他很快發覺,自己不可能因為每次有人發現就心煩意亂,尤其是如果他們想好好處理這件事的時候。Stacy似乎覺得可以,Cuddy正在接受這個事實,而Chase至少認為對House來說,和Wilson在一起是種進步。目前為止還不錯。
 
「他怎麼樣?」Stacy問。

驚恐的一瞬間,Wilson以為她問的是『在床上』怎樣。如果在辦公室口交這件事會讓他開始想歪,他們最好還是別再做了。

"「他…很好,」Wilson最後回答,「在這種情況下,已經是你所能期待的最好結果了。他終於理解這不是導致事情的起因,也不只是變化---而是他要進監獄。我不認為他想過如果敗訴之後會如何。」

「那審判呢?」

Wilson盡可能總結了前後經過,最後提起House的屬下作證時的證詞。還沒和Howard談之前,無法確定,但是情況看起來開始要轉好了。

「如果他過了這一關會怎樣?」Cuddy問,「就回到以前的樣子?」

「嗯,他不會在紐澤西州任何地方超速了。」Stacy說。

「我比較在意如果他不能全身而退會怎樣,」Wilson嘆氣,「如果他真的過了這一關…」他無助地聳肩,Cuddy沒有看到聖誕夜House服藥過量,目前就Wilson所知,她還不知道這件事。House又在吃Vicodin,但是Wilson不認為House自從那晚之後,稍加小心注意藥量,只是出自己心中的幻覺。
 
Wilson清清喉嚨,「他似乎真的開始察覺自己一天吃多少藥。」


Stacy聽到這句話沒什麼反應,因為她錯過之前House沒有Vicodin時到底做了多恐怖的事,但是Cuddy睜大眼睛,「他真的在乎?他有和你談起嗎?」

Wilson迂迴地說,「不太多,我們沒有…嗯…我們根本不談這件事。」

Cuddy斜眼看著,就像他是個蠢小孩,Wilson嘆了口氣解釋。

「House ---幾乎比每個人都聰明,更糟的是,他 知道 自己比所有人聰明。他沉迷在自傲中。任何人自認比他更了解腿動過手術或用藥的事,他會憤怒,最後完全不理會想要就此爭論的人。他固執、自負又高傲…但是他知道情況不對。我認為他有在想該怎麼辦,」Wilson瞥向地板,「我不想---搞砸。」

「很好,」Cuddy說,她的聲音溫暖,不過有點懷疑的語調,「那是往正確方向的一步。」

「對…嗯,別告訴他,」Stacy說,交叉起腿,「他對那種鼓勵沒什麼反應。」

Cuddy的表情混雜笑意和驚恐,「我不想知道Wilson是怎麼『鼓勵』他的。」

「我替你高興,」Stacy說,而Wilson感到血往臉上衝,最驚奇的是,他可以聽出Stacy是真心,「替你們兩個高興。我只是一點也不嫉妒你。」

「謝啦。」Wilson說。

「和他住在一起很難---實際上,他幾乎是該死的無法和任何人住。但是你早就知道了。」

「我的助理已經給我家暴處理中心的名片。而House的確保證不會再把辣醬塗在我的牙刷上。」看到Stacy挑起眉毛,他隨意地解釋,「這種事男人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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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Foreman說,Wilson離開Cuddy的辦公室後,他過來走在旁邊,「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把柄可以威脅House,但是你得讓他向Chase道歉。」

Wilson瞥著他,「至少最近我真的沒什麼神奇能力。」

「魔術,巫毒---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得讓他道歉。」

Foreman語調裡的急迫讓Wilson很感興趣,他停下走到角落,避開醫院走道上的人,「為什麼?」他壓低聲音問。

Foreman在回答之前左右張望,確認四周沒人,Wilson必須靠向前才能聽到,「Chase今天正在寫履歷,我想他計畫辭職。」

他不該訝異,最近Chase更加安靜,雖然他下顎的瘀血早就消退了,但眼中被人背叛的神情並未消失,「他要離開了?」

「我想他厭倦了House的態度,」Foreman交叉著手臂說,「臉上被打一拳只是最後一個理由。所以…我剛剛說的,無論你有什麼把柄能用在House身上,就用吧。」

Wilson發誓以後在上班時間,要藏好自己亂七八糟的念頭。House不是開玩笑---他的屬下確實被教的很好。
Foreman好奇、挑戰似的表情,和House簡直一模一樣,相像的可怕,Wilson感到一股寒意穿過脊椎。現在有三個「幾乎是」House等級的人在醫院裡,Wilson一定得盡力藏起所有不潔的念頭。

Foreman很有信心的說,「那是真的,對不對?」

Wilson馬上就知道是什麼問題,但他盯著地板,「什麼是真的?」
 
「關於你和House…」

Wilson冒險看了Foreman一眼,Foreman期待似地看著他。

Wilson縮了一下,「別把那句話說完。」

「哈!」Foreman說,勝利地握拳舉向空中,「我就知道 !

Wilson退後一步,睜大眼睛,他以為Cuddy和Stacy的反應至少算是正面的,但現在這有點荒謬,「你在高興什麼?」

Foreman很不符合個性的伸手拍了下Wilson的肩,「Cameron欠我一百元。」他解釋,然後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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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son開車回House的公寓--- 他猜想現在可以開始稱之為『家』---用自己的鑰匙開了門。
早就在下班前趁機溜出醫院大門的House,坐在沙發上看North by Northwest (芒果亂入:北西北是希區考克著名的電影之一),前面排了一大推外賣印度菜。

「我買了起司印度烤餅,」House說,「還有你喜歡的那種噁心波菜料理。」

Wilson微笑著把外套掛在衣櫥裡。無論噁不噁心,他知道最後House至少都會偷走一半去吃。
 
他和House一起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還沒開的啤酒,「我想你應該向Chase道歉。」他說。

House轉身瞪著他,「天啊,Foreman真多嘴。」

「我不需要Foreman來告訴我,你得向Chase道歉。我看到他的臉,記得嗎?」

一會之後,就如同Wilson的猜測,House伸手到外套口袋找Vicodin。

「不過,」Wilson說,希望House在打開瓶子之前會分心,好讓自己用上別的轉移注意力方法,「Foreman似乎真的認為我對你有某種影響力。或是說…有你的把柄,你覺得可能會有嗎?」

他露出最棒的那種「來上我吧」的表情,以往用在前妻們身上總是很成功,通常有效期間只到她們拋棄他為止。當然,House 不像他以前結婚的對象,或甚至是和他上過床的任何一個人。House實際上是自成一格的人種。
 
House有所動搖,視線滑下去凝視著Wilson的嘴,但沒有回應,相反的,他想改變情勢,用誘惑的眼神看著Wilson。

「如果我向Chase道歉,你會給我一些回報嗎?」

Wilson挖苦地搖頭,喝了口手中的啤酒,「如果你向Chase道歉,大家就可能真的不會再念著這件事。光就那點來說,已經夠的上是回報。」

House懷疑地哼了一聲,為了刻意引某人生氣,他把藥丟向空中,用嘴接住。


Wilson緊閉著嘴,很明顯不想對Vicodin多做評論,雖然他很想---天啊,他真的想。那是偽民事結婚、以及和House上床之後令人訝異的副作用,他對House吃止痛藥這件事的焦躁感愈發明顯。話說回來,和House談起吃藥的事卻又更難。

「你對Chase比對其他人都嚴格,」Wilson說,「他是個好醫生,比你願意承認的要好。這幾年他從你身上學到很多,他的實習年資也快要結束---」他突然打住,嚴厲地看了House一眼,「就是因為那樣,對不對?」

「噢,又來了。」House喃喃說。

「他很快就要離開了,你會想他。」

House閉上眼,用兩手擦著臉。

Wilson把啤酒放在咖啡桌上,轉身對著House。他的手指很想伸出去摸House ---他的膝蓋,肩膀,或是頸背。
「他跟著你最久,你了解他勝過Foreman或Cameron ---他離開後你會想他,所以現在你對他態度不好,希望這樣將來說再見會更容易---」

「對對對,」House說,語調迅速的讓字連在一起,「你大學時修過心理課,是了解人性的專家。我們懂了。」

「你為什麼不向他道歉?」

「那有關係嗎?」House說,聲調提高了,同時大力把啤酒瓶往桌上放下,Wilson嚇了一跳。「當我進監獄,這些事還會有關係嗎? Chase不需要擔心我會挑剔他,如果他想要,他可以管理這整個部門。」他喃喃說,一手撐著柺杖站起來,另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你不確定你會不會進監獄,」Wilson再度說,起身跟著House走進臥室,「你說今天他們在法庭上作證表現很好,而且法官可能會發現有合理原因懷疑處方簽的事...」他說到一半停住了,眼前House伸開手腳躺在床上的景象,讓他分心。

Wilson往前一步,偏著頭看他,「你在做什麼?」

House盯著Wilson,就像平常他看大部分人的眼光---意味著現在Wilson和大部分人一樣笨,「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上床?」

Wilson眨眼,他不是沒受誘惑,但即使以House的標準來說,這也有點出格,「什麼?」

House嘆氣,厭倦了又要向蠢蛋解釋一切,「Alfred Hitchcock 的電影、波菜料理---嗯,我很明顯在勾引你。」

Wilson揉著後頸,現在House一提起,他的確感到受誘惑。不過,勝利近在眼前時,Wilson是不會錯過的。他大膽地在胸前交叉著手臂。「不要。」

House懷疑地抬起眉毛。

「除非你答應我,要對Chase道歉,」Wilson說,「還有Cuddy。」

「還有Cuddy ?」

「沒錯,」Wilson堅持,「你讓她哭出來!」(芒果亂入:這裡指的是3X09那集,Cuddy抱著體溫急遽升高的小女孩沖水時,House諷刺她不配照顧小孩那幕,後來Cuddy對Wilson提起這件事就哭了。)

「Cuddy才不哭,」House躺在床上說,不過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句話,「她是機械人,吃人機器。」

Wilson給他最後一個憤怒的眼神,「去道歉。」他說,接著準備走開。

「你知道這也是在懲罰自己,如果你不和我上床的話。」

當他轉身時,House側躺著,一隻手肘撐著身體,想裝出掌控局勢的樣子,但是沒用。Wilson忍住笑,House眼中的沮喪告訴他,這次自己會贏。

「或許吧,但那更能懲罰你,因為你剝奪我應有的配偶權利,你就會內疚。」

「我才不內疚,」House憤怒地說,看到Wilson懷疑的詭譎微笑,他加上一句:「我不會內疚!」

「我有個主意,」Wilson說,「你何不試試看,真的對人和善,算是種改變?當成愚弄別人的聰明新方法,他們永遠不會知道怎麼回事。」


Wilson回到客廳,看完電影最後一段,安靜地吃著他的波菜料理。十分鐘後---比預期的還短--- House回到客廳,站在沙發後面,彎腰咬著Wilson的後頸。

「你贏了,」他喃喃說,舔著剛剛咬過的地方,「我會向Chase和Cuddy道歉。」

Wilson吞下一口飯和波菜,「還有Marco。」

「噢,少來!」House大喊,站直身體,「你要我向那個藥劑師道歉?」

「對,我要你向他道歉,對他而言你是個混蛋。」

他不用回頭就知道House憤怒地在自己身後踱步,「你不是認真的吧。」

「嗯,我是認真的,」Wilson說,一邊放下晚餐站起來,繞過沙發走到House身邊,「我這輩子從來沒這麼認真過。我要你向Chase、Cuddy、Marco以及所有你該道歉的人道歉,包括我。」

House不再踱步,沮喪地把拐杖往地上敲,「你? 我早就道歉過了,偷你的處方簽,不接受你提出的協議---現在還要我道歉什麼? 整個週末當你隨傳隨到的床伴? 在你的辦公室裡做?」

Wilson嚥了一下,伸出手按在House胸口,就在他的心臟上,「聖誕夜。」

Wilson看著所有怒氣從House臉上消退,他的眼睛閃了一下,手不自覺伸到口袋裡。

「不,」Wilson說,迅速伸手進House的口袋裡,搶在他之前拿出藥瓶往外丟,瓶子喀啦一聲落地,裡面每顆藥都在滾動著。House 皺眉想要說話,但是Wilson再度搶先,「我要你為聖誕夜的事向我道歉。」

House繃緊了嘴,「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你不覺得嗎?」

Wilson搖頭,「不。」

他仍可以看到House的身體蜷在公寓地板上---在噩夢中,或是每次House吞下另一顆藥的時候---,但現在那不是他閉上眼睛時唯一看到的景象。他還看到那個幾乎崩潰、站在自己面前的House;以及和他上床的House,帶著渴望的眼神和不停游移的手。那個每次和他爭吵;那個願意採取任何手段,無論多危險或怪異,來解開謎團,治療其他醫生束手無策的病人的House;那個他12年前認識的House,年輕又自傲的嚇人。
 
有時候,幻想中的House,是Wilson確實可以與之共度未來的人---而不是每天慢慢步向死亡。

他想要實現那個幻想,他不認為算是過分的要求。

House凝視Wilson好長一陣,他的眼睛在微弱光線下看起來是灰綠色---就像聖誕夜Wilson發現他躺在地板上時一樣。他低著頭,嚥了一下,「Wilson ...」

永遠  別再對我那樣做,」Wilson聽見自己低微顫抖的聲音說,「別---」

「對不起,對不起---」

他想要伸手,他想要伸手碰到House,那個念頭如此強烈,他的身體都痛起來。過去十二年來,他什麼也不能做、被強迫要保持安全距離---但是現在他可以 伸手了,他可以摸到House。

So he did.


第20章完

第21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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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是這章的最後一段,我看了好多次,還是想哭 ←懦弱咖啡星人模式啟動
編劇 ! 都是你 !!! Merry Little Christmas 那集竟然草草帶過 !!! (怒指)






第二十一章 : Being Normal Sucks 

 
最後,讓Wilson願意回到床上的代價,是House發誓「你想要我對誰道歉都行---我會對全宇宙道歉--- 只求你和我上床。」
 
有Wilson在他的床上,早上變的比較容易起床,很多方面都明確顯示了這點---例如好吃的過分的早餐---,但其他小事也一樣。被冷冷的腳踢著自己的小腿而醒來,雖然不會比鬧鐘大聲吵鬧要好,卻是不錯的改變。
 
知道當天晚上Wilson會回到他床上,讓他準備去法庭作最後一天聽證的時候,比較願意離開家。Howard ---他可能真的有某種神奇能力---竟然有辦法連絡到幾個House的病人,當然是過去幾年來『還沒』被House完全羞辱、無視、或虐待的病人,並且哄勸他們替House的行為說幾句好話。雖然全部加起來大約才六個人出庭,但是法官確實對坐在庭上、打著領帶、拿著柺杖的House投以近似尊敬的眼光。
 
這時,Howard已經自信滿滿,他向House保證,檢察官會被嚇跑。Tritter臉上不悅的表情似乎證實了這點,而House帶著奇異的、可稱之為樂觀的感覺回到了醫院。
 
Wilson在門診處的掛號櫃檯,埋首病歷中,正適合來個埋伏偷襲。House躡手躡腳穿過門,走到他身後,兩手伸進Wilson醫師袍的口袋裡,讓Wilson猛然抬頭,幾乎把House撞到腦震盪。Wilson轉身,非常無奈地看了House一眼,臉上的紅暈很明顯。
 
「你可以省下麻煩,不用偷我的皮夾,直接從我的帳戶裡拿錢就好了。」Wilson不耐煩的建議。
 
House皺眉,「什麼時候開始,不能在上班時抱一下我的丈夫?我們剛結婚耶。」他對櫃檯後苦惱的護士解釋,裝出他最惹人厭的表情。
 
Wilson給了他一個混合著愛意又不以為然的眼神。
 
「替我買午餐?」House帶著他希望是勝利的微笑問。
 
「十分鐘內我就結束門診了,」Wilson說,他遞給House一份病歷,「拿去,看個病人吧,找點事做。」
 
午餐將近尾聲時,House成功偷吃了Wilson的最後一個小番茄,但是無法說服他和自己在自助餐廳的洗手間裡做--- House的手機響了。
 
「你向Chase道歉了嗎?」House一接起電話,Foreman立刻問。House盯著桌子對面的Wilson,但他只是吃了口沙拉,露出無辜的眼神。
 
「你為了這個打電話?」
 
「不,我打電話是因為你辦公室有訪客。」
 
「讓他留言,你不是秘書嗎。」
 
他幾乎可以從電話中感到Foreman瞪著自己,「我認為你會想見這個客人。」
 
House瞇起眼睛,Foreman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好笑,這代表在樓上辦公室等著的人,大概不會逮捕或槍擊自己。話說回來, 既然是Foreman這麼講,所以或許那個人會逮捕他或是開槍。House掛上電話,差點來不及拍開Wilson偷走自己最後一根薯條的手指。
 
「你找了什麼給我?」他問Wilson,「應召女或是另一個按摩師?」他頓了一下,「提起按摩師,我的意思也是指應召女。」
 
Wilson看來很憤怒,「我什麼也沒找,特別不會是應召女。」
 
「脫衣舞孃?」Wilson又看了他一眼,接著站起來拿走兩人的空盤,「Singing telegram?」他起身跟著Wilson,「小狗?」
(芒果亂入:singing telegram實在不知如何翻譯,那是一種以音樂形式傳達給特定人的訊息,通常是幽默的,被視為送禮)
 
「什麼也沒有。」兩人離開餐廳時,Wilson重複。
 
「少來,」House抗議,兩人走進電梯,「聖誕節你從沒送過我禮物,一定是脫衣舞女吧。」
 
「聖誕節我替你談了協議,」Wilson不悅地說,按下他們辦公室的樓層,「結果你搞砸了。再說,你也沒送我禮物。」
 
「你是猶太人,」House說,「我送你罪惡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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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對於病人的記性很差,但是對於威脅要殺了他,接著又給他一輛很帥的跑車的人,還是記的住。
 
身兼律師和黑道的Bill Arnello,在House和Wilson走進辦公室時起身,他臉上是House所見過最友善的表情。
 
「House醫生,」他一邊說,伸出右手微笑著,「那輛車如何?」
 
House有點震驚的伸出去和他握手,「棒極了。」他說,暫時放下諷刺語調。Arnello的微笑像是警告,House掃視房間,查看是否有埋伏在角落的幫派份子,等著要來折斷自己的手臂。
 
「我接到你律師來電。很抱歉我來不及去作證。」
 
Wilson瞥著他,「你接到他的律師打電話?」
 
「對,他要我當背景證人。我猜他採取了非常手段?」
 
「Wilson,你記得黑幫份子吧,」House說,相繼比著兩人,「這是Wilson。」
 
「Bill Arnello,」他說,向Wilson伸手,「幾年前House醫生治療過我哥哥。」
 
「當然。」Wilson說,和Arnello握手時似乎太急切了點。Wilson一向很喜歡那輛車,如果他能搞清楚方法的話,他大概甚至願意和那輛車上床。House走向辦公桌另一側坐下,在心裡記住要查清Wilson和自己上床,是不是只為了可以有機會接近那輛Corvette。
(芒果亂入:Corvette(戰艦)是Chevrolet汽車公司自1953年起製造的跑車,基於美國人對國產車的莫名喜好(就像Ford的Mustang也是長銷車),Corvette算很受歡迎的車款,雖然…以芒果個人的觀點,美國跑車在外型設計上完全無法和歐洲車的優雅經典相比)
 
Arnello坐下後,Wilson坐在他身旁。House往後靠在椅子上,「那麼,」他說,「你錯過審案了,現在來做什麼?」
 
Arnello幾乎無法察覺的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但是效果卻很驚人,一秒鐘之內,他突然變的危險起來。「我尊敬你,House醫生,」Arnello低聲說,「你在我們兄弟困難時幫過忙,你算是我們家的朋友,只要能力許可,我都會幫忙。」
 
House抬起眉毛,偷瞥了Wilson一眼,他原本迷惑的表情變的有點緊張。
 
「我聽說這個警察,」Arnello繼續,靠向前把聲音壓的更低,「你的律師說,他一直咄咄逼人,很無禮。現在我通常不想牽扯上警察的事---但像我說的,你幫了我們兄弟,我很感激。那麼,」他做了結論,稍微往後靠著,隨意地掃視辦公室內,「你想要我,嗯,給他點顏色瞧瞧嗎?」
 
House把腿抬到桌子上,往後靠著椅子,笑的像是吃了興奮劑的Cheshire貓。
(芒果亂入:Cheshire cat是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的角色,會彎起嘴角露出超大微笑,身體漸漸隱沒,只剩下微笑的嘴浮在半空)
 
「不!」Wilson驚恐地抗議,Arnello冷淡地看著他。
 
「什麼?」House問,裝出難以置信的樣子,他覺得這是絕妙的主意,給Tritter一點苦頭吃----為什麼自己沒有早點想到?
 
「你瘋了嗎?」Wilson質問House,臉上是被觸怒的表情--– House個人最喜歡看到的表情之一,「我是說--- Arnello先生,」他繼續用比較遺憾的語氣說,「我們---呃---我們感謝你的關心和幫忙,但是我不認為你的…方法…是我們目前需要的。」
 
「媽~~~可是…」House裝可憐,把每一個字都拖長音。
 
「少對我來這招,」Wilson憤怒地說,想要露出威脅的表情,但他正坐在黑手黨人物身邊,所以只讓自己看起來可笑。很火辣,但荒謬,實際上這就可以概括Wilson。
 
「他從來不讓我徹底玩個痛快。」House向Arnello解釋。
 
Wilson的呼叫器響了,他查看後嘆氣,站起來,「我得走了,」他說,「Arnello先生,很高興見到你,再次謝謝你的車。」Wilson緊張地轉身,看著House,「你---如果等下沒見到你,我們就回家見。你計劃暗殺某人的話,我會找出來的。」他警告。
 
「真是掃興的人。」Wilson離開時,House陰沉的喃喃念著。
 
Arnello看著Wilson離去,House有一瞬間擔心,Arnello可能會因為Wilson無禮的態度而想懲罰他,「他沒事,只是需要放鬆一下。」
 
Arnello斜眼看著House,「他...像你的男朋友或是…?」
 
House看著Wilson離去的方向,「不只是男朋友。」
 
「你就是因為那樣,才知道我哥哥是同性戀的事?」Arnello小聲說。House猜想離上一次見到他哥哥有多久了,或是聽過任何關於他的消息。接著House發現自己竟然關心起病人來了,馬上打住念頭。
 
「不,我知道這些,因為我是醫生,」他說,「而且沒有生活可言。」
 
Arnello露出詭譎的笑容。
 
House繼續看著Wilson離去的門,「或者說『以前』沒有生活可言,」他小聲加上一句,「現在可能算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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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Arnello同意發誓不會殺了任何人,並且離開後,House才看見桌上的辭呈。
 
「Chase!」他大喊,之後才覺得自己的聲調更可能會把那孩子嚇跑。
 
Chase還是來了,在門口徘徊,手插進口袋裡,像是他覺得身在世界何處都無所謂,只要別被House的視線盯住就好。
 
「你的辭呈,」House說,拿起那張紙在空中揮了一下,然後粗魯地丟進垃圾桶,「不被接受。」
 
Chase有點震驚,「你不能就把它丟掉,假裝我從沒給你。我是你的屬下,不是囚犯。」
 
「我不喜歡雇用新人。」House說,像是這樣就足以解釋一切。
 
「嗯,那麼我想你的處境很糟,不是嗎?」
 
House凝視著他,「這是Cameron式的強迫性辭職,我得帶你去約會,好讓你回來工作嗎? 因為我現在說清楚,我不會帶你去約會。你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Chase看起來很反感,「我不要約會。我只要新工作,你看到我的辭呈了。」他說,轉身離開。
 
「Chase,」House堅定地說,讓Chase在玻璃門前停下,他再度轉身,手臂交叉,「我不想要你辭職。」
 
Chase偏著頭,瞇起眼睛,「你為什麼想要我留下?」
 
「你的頭髮很棒。」
 
Chase給他一個殺人的眼神,準備離開。
 
「Chase --」
 
「我們別再談了好嗎?」Chase猛然說,「我---」
 
「我很抱歉。」House說。
 


Chase在門口僵住了,臉上充滿疑惑,有一瞬間,他看起來像迷路的小男孩。House靠向椅子,肩膀又痛起來。他會把自己對Chase的感覺形容成父子…如果他以前和父親的關係沒有留下那麼糟的印象的話。該死的Wilson,他的確察覺到了什麼。
 
Chase陰沉地說,「Wilson要你來道歉的,對不對?」
 
House縮了一下,「Wilson、Foreman、Cuddy、零食店的小子...停車場管理員 ... 對,你選哪一個都行,那有關係嗎?」
 
House拿起靠在桌旁的柺杖,站起來,Chase退縮著。
 
「你不會又要打我了吧?」
 
「我很抱歉,」他重複,「我不應該打你,那時候我很痛,有止痛藥戒斷症狀---」他停下來搖頭,說這些理由都太拙劣了,「不,我不該有藉口,抱歉。」
 
Chase茫然了一會兒才抗議地說,「不只是那樣,你一直都對我態度很差---」
 
「我已經為了Vogler的事懲罰你兩年。」
 
Chase震驚地凝視著他,隔了好久才眨眨眼睛,轉開頭,兩手按著臉。
 
「哦,天啊,」House小聲說,突然恐懼起來,「你不會是要哭了吧?」
 
Chase放下手,手臂在胸前交叉,表情帶著威脅但是眼睛閃的可疑的光,他堅決不和House對上視線,「我---我這麼尊敬你,」他說,「我很喜歡你,而你卻是這麼個---」他的姿勢並不足以表示House是怎樣的的人,但是臉上憤怒的表情比言語還有力量。
House畏縮著,他伸出一隻手放在Chase肩上。
 
「我對你態度很糟,因為我是混蛋,」他說,Chase的視線仍在別處,「不是因為你應該被這麼對待。這次你沒出賣我---其實你可以的,而且有正當理由,但是你沒有。你是好醫生,」House繼續說,輕搖了下Chase的肩膀強調著,「你正確診斷了那個小孩,阻止手術,」他說,「你...做了正確的事,我以你為榮。」
 
Chase終於看向他,House有一瞬間害怕Chase會不會無視自己,走出門去,或是往自己臉上一拳打來。Chase的身體似乎因為猶豫不決而顫抖著,接著他蹣跚地靠向前,伸出兩手抱住House。
 
怪異,真該死的怪異,House遲疑地伸手拍著Chase的背。很奇怪的,這麼做之後他覺得好多了,緊繃的氣氛消失了一點,讓他鬆了口氣---在搞砸了這麼多事之後,至少能夠做一件對的事。
 
Chase退開,拉直自己的襯衫,盯著House肩上不知名的一點。
 
「我們算是和好了?」House問,他不太確定這樣合乎禮節。
 
Chase咬著下唇,點點頭後離開了辦公室。
 
House想了一下,接著伸手到口袋,手指捏著藥瓶。他的手指似乎隨著那熟悉的、幻覺般的動作抽動著:從口袋中拿出藥瓶,拇指彈開蓋子、在他手掌中幾乎無法感覺到藥的重量。這些步驟積習已深,他都可以在睡夢中做。
 
相反的,他把藥瓶留在口袋裡,從陽台抄捷徑去Wilson的辦公室。一月的冷空氣感覺不錯,他的腿---嗯,會痛,但是上一次吃藥還沒過那麼久,只是鈍痛,肩膀也不再那麼酸痛了,他沒敲門就闖進Wilson的辦公室,發現Wilson在桌子後,完全沉浸在電腦螢幕裡。
 
「你知道Chase要辭職嗎?」
 
Wilson的視線短暫從螢幕上離開了一下,「我…聽過流言。但你還是要向他道歉。」
 
「已經解決兩個道歉了,」House提醒他,以防Wilson又想到要用『不上床』的威脅來談條件。Wilson可以很奸詐--- 讓House自以為贏了,接著就回頭來改變遊戲規則。
 
「還有兩個。」Wilson補充,把注意力轉回電腦螢幕上。House彎著脖子看---電子郵件,除非是色情片,Wilson的電子郵件絕對不可能會比House有趣。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婊子。」House說,一方面把Wilson的注意力轉回正途---也就是自己身上,一方面明確宣示自己『確實』不是。
 
「哦,對,」 Wilson嚴肅地說,眼睛從未離開電腦螢幕,「當然,你不是任何人的婊子。」
 
「我要狠狠的上你。」House保證。
 
這句話引起Wilson的注意,至少是暫時的,他抬頭看House,挑起眉毛,很明顯在懷疑剛剛聽到的要求,「嗯哼,」他諷刺地說,「我確定。」
 
「或者我該讓你上我。」House提議。
 
Wilson聽到這個睜大了眼睛,呼吸明顯變的不規則。House得一分。如果干擾Wilson是奧運項目--- House認為那真的應該算是奧運項目---自己絕對會得金牌,他甚至會邊跳舞邊離開門口,如果他的腿允許的話。
 
「我會去問他們,」Wilson顫抖地說,House正要打開門離去,「所以別以為可以騙我說你已經道歉了,」幾乎像是放馬後炮一般,他加上一句「婊子」。
 
House盯著Wilson,他大力瞪著電腦螢幕,幾乎無法保持正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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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天都花在該死的道歉上。
 
Marco很不敢置信;Cuddy笑他,「嗯,這是我沒期待過的額外收穫。」她說,一邊靠向椅背,毫不掩飾竊笑著。
 
「對,看看以後我還不會向你道歉吧。」House冷笑著。
 
「哦,我確定你會的,」Cuddy說,「我確定你會找到很多時機,嗯…當然還有『動機』。提醒我要給Wilson加薪。」
 
House沒提醒她,事實上現在他和Wilson有共同的銀行帳戶了。她不記得的事情,正好對他有利。
 
「審案進行的如何?」Cuddy問。
 
在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前,藥瓶就回到手中了,他捏了一下---已經過了好幾小時,不是嗎?反過來說,誰真的在乎?他打開瓶子,在自己想太多之前,丟了一顆進嘴裡。
 
Cuddy看到之後眉毛皺起來,哦,天啊,House想著,Wilson的罪惡感之旅,有傳染性。
 
「很好,」他說,盯著Cuddy,像是在挑戰她敢不敢評論Vicodin的事。
 
他有點訝異的發現,Cuddy並沒有罵個狗血淋頭,相反的,她露出悲傷的微笑,朝下看著辦公桌。
 
「那就好,」她小聲說,抿著嘴唇,「有新消息通知我。」
 
最後,其實她不需要評論什麼,因為House走出辦公室時感覺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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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警告,給認為W/H是雷的人…
雖然無節操芒果一向覺得互攻沒什麼不對,但我們要尊重他人,
如果W/H是你的雷,請直接跳過這章到最後,
這段沒有任何曖昧、沒有暗示也沒有爭執,就完完全全的W/H
 
 
 
 

 
 
「Fuck,」House在Wilson又往前推了一兩吋的時候哼著,他抓著身下的床單,因為需要抓住某個東西,但他的手指只是滑過埃及棉的織物表面,留下淺淺的痕跡。
 
Wilson緊抓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扶著House的臀部,好在自己小心翼翼往前推時固定住他。那不熟悉的燒灼感只是快感的一部分,剛好離疼痛只差那麼一點,讓House覺得能轉移注意力---忘記腿上的痛,以及心裡的痛。
 
「我以為我已經在做了,」Wilson在他耳邊喘氣,聲音幾乎帶著撫慰,除了他說出來的句子其實是諷刺。(芒果亂入:House說的那個f**k,沒翻譯實在是這有雙關…同時罵人又是『做』的意思,所以Wilson故意曲解)
Wilson很溫柔,就像他在哄著House放輕鬆享受這件事,並不是說House還需要什麼鼓勵,Wilson所做的就只是有點尷尬的站在臥室門邊,衣袖捲起,一手按在腰上,一手揉著後頸,害羞地問House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認真想過稍早的提議,而House願意做任何Wilson要求的事。
 
Wilson帶他到床上,費盡心思讓他以最不會痛的姿勢躺下,很明顯Wilson有仔細想過這件事。House推測,和醫生上床是有好處的,特別是個和他一樣了解自己病歷的醫生。
 
「這樣可以嗎?」Wilson每次動到House的腿,都會問,直到House猛然冒出一句,他們在床上不是為了擺姿勢當畫家的模特兒,所以Wilson可以閉嘴趕快做。
 
現在Wilson把他壓在了床上,在House的脖子和肩膀緩慢地吮吻著,「我要殺了你,」House對著枕頭喃喃說,每個字都是他不堪負荷的肺裡吐出來的,「等下要殺了你,但是現在---對,就是那樣,在那裡…」
 
他早該期待過這個:Wilson在他身體裡那種銷魂蝕骨的熱度,他全身不單只是因為那退出和推入的動作顫抖著,還有摩擦的快感,下身夾在床單和自己的腹部之間---真的,他早該知道,兩人超過十年的友誼,卻要等到一切幾乎毀滅之時---失去所有的那種威脅感---才逼他們走到這步。


當Wilson往後退,那程度剛好夠在他往前推時,讓House呻吟出聲。House痛苦的意識到現在可能是他們唯一能如此做的機會。Howard很有信心,沒錯,但他不是永遠正確的。如果法官判自己有罪,可能好幾天、好幾星期、甚至好幾週都不能碰到Wilson。
 
Wilson突然咬著House的耳朵,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往下滑到House的身體和床單之間。
 
「你又在想東想西了,」Wilson喃喃說,他手上的動作讓House扭動著身體,「我感覺的到,別再想了。」
 
Wilson一開始動作很慢,雖然House不確定為什麼,「我受的了,」House說,但是Wilson仍然猶豫著,像是害怕萬一放手之後會發生什麼,或是他也和House一樣,知道時間分秒流逝,想要讓這件事---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機會---持續久一點。直到House伸手向後,手指穿過Wilson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嘶聲說「快點」,Wilson才終於投降。
 
Wilson比他上次處在另一方時要發出更多的聲音,每次吐氣聽來都像嘆息;每次吸氣聽來都像壓抑。他似乎圍在House四周,游移的手,乾淨的汗水以及無止盡的精力。House讓自己深陷其中,讓Wilson主導這一切,給Wilson他想要的,然後盡可能的回報。難怪Wilson能和那麼多人上過床。
 
這件事又混亂、又奇怪、又美妙,就像它該有的樣子,就像他們的友誼。
 
過了像是永恆那麼久,又像是瞬間之後,Wilson的動作變的不規律,那愈來愈快的速度讓House發出深沉愉悅的哼聲,Wilson在一個低微、幾乎像啜泣的聲音之後達到了高潮,然後他倒下去。
 
House微微皺起眉頭,想從Wilson壓在自己身上的體重下移開,他磨蹭著床單,「嘿,」他回頭用惱怒的聲音說,「還沒結束吧。」
 
「閉嘴,」Wilson溫和的說,他摸著House的手臂,嘴唇壓在House的頸背上。「我在享受。」
 
「那享受快一點,我沒有整晚的時間。」
 
「給我一分鐘。」
 
Wilson不需要一分鐘,幾秒之後,他往後退開,House無法克制的縮了一下,明天早上一定會痛斃了。想到明天在法庭上會發生什麼,在某種意義上,這可能會痛一輩子。
 
Wilson迅速伸手按在House的臀部,「轉過來,」他說,邊拉邊移動直到House仰躺著。Wilson毫不遲疑的滑下House的身體,一次就把他含在嘴裡。
讓House惱怒的是,自己在一分鐘之內就高潮了。
 
Wilson翻身仰躺,一隻手臂伸過頭上,看起來十分滿足。House看著眼前的Wilson:頭髮凌亂,臉漲紅,脖子和胸口蓋著一層汗水,完全是等人享用的樣子。為什麼他們十年前沒這麼做?
 
House伸手過去,大力戳著他的肩膀,好讓他維持清醒。
 
「噢,」Wilson說,揉著那不可見的痕跡。
 
「How long?」(芒果亂入:這句又是兩個意思,所以不翻譯了,看下面Wilson的回答就知道)
 
Wilson瞥著他,有一瞬間很訝異,他安靜了一陣,然後往下看自己的身體,平靜地回答:「7英吋。」
 
「連偏差值都算進去才這樣而已?」
 
Wilson筋疲力竭的微笑非常吸引人,「我才剛剛做完,」他說,「讓我休息一下,okay?」
 
「How long?」他堅持。
 
「我想要和你上床多久了?哦,我不知道,」他撥開滑到臉上的頭髮,「有一陣子了。」
 


############### 11/14更新  #################


 
 
「那你什麼時候要把這八卦告訴其他人?」
 
「我不會說出去,」Wilson疲倦地說,「我不知道你的反應如何,而我不希望你覺得有…壓力。如果說出去會讓我失去你這個朋友,我不想。但是現在?現在我們沒什麼可失去的。」
 
House坐起來,不小心動到他的腿,立刻痛起來,他用一隻手按摩著腿,想著自己到底把Vicodin留在哪裡。
 
「我們會失去一切,」他生氣地說,「我會失去一切---因為這是我唯一還剩下的。」
 
Wilson注意到House揉著大腿,皺起眉頭,「你不會失去一切。」
 
「你怎麼能那樣說?你忘記自己無法和人有正常的關係嗎?」
 
Wilson的表情變的不悅,接著他翻身下床,在旁邊地上開始翻找,「天,你真有趣,我和你之間已經有12年的關係了,記得嗎?」一會兒之後,他把藥瓶丟在床上。
 
「你說那叫正常的關係?」House打開瓶子吞了兩顆藥,「我改一下,你基本上無法和人有正常的性關係。」
 
Wilson露出狡滑的笑,關掉床邊的燈,「我想在性關係這件事上我沒問題。」他說。
 
House有一瞬間因為這句話而分心,雖然那不是他真正想表達的重點。前一天晚上,Wilson問過他,再度見到Stacy是否有喚起任何舊情。當然沒有---和她在一起的念頭,如今就像平行宇宙裡冒出來的東西。再度見到她,讓他想起自己唯一知道的真相:和人相處,他們會傷害你,搞砸你,然後離開。那是個很苦澀的覺悟,幾乎和想起過去12年來Wilson曾經和多少人上過床、又離開她們一樣痛苦。
 
Wilson離開每個人,除了我,House心裡小小的一部分回想起來。
 
沒什麼事---沒有一件該死的事---是Wilson不願意替House做的。他有什麼資格接受Wilson的犧牲?他上輩子一定是某種聖人,做了好事才能得到這種回報。
 
他在昏暗中轉開視線,「如果你真的認為自己想要在下半生替一個古怪的瘸子負責,你就是有幻覺了。」
 
Wilson安靜了一陣,但是他內心的憤怒仍然清晰可辨,「我們都是怪人!全部都是!你真的認為我們認識的人都沒有詭異性格嗎?House---」他有點瘋狂的笑起來,「你從不厭倦告訴我,我有多糟糕。我現在結過四次婚了,我用吹風機吹頭髮。我是怪人!看看Cuddy吧---她加入線上約會網站的頻率,比大部分人買新內衣的速度還快,雖然她是美麗的女人,眼都不用眨一下就能找到約會對象。」
 
他隨意把剩下的人講出來,「Cameron是個徹底的怪人,她和癌症末期病人結婚,再加上她愛上妳---我們剛剛已經確定了---這真的夠怪。Chase參加過的SM約會比你知道的還多。Foreman是個會熨內衣的前科犯。Howard收集了整套星際大戰電影裡的配備。」
 
House目瞪口呆,「你見鬼的怎麼知道---」
 
「對人和善是件有趣的事,」Wilson解釋,「他們會讓你知道一些事。我相信在某些文化裡,這叫做『友誼』,」他耐心地說,床稍微動了一下,House感覺到Wilson的手捏著自己肩膀,「我知道你,我總是知道。你可能很古怪,但是不會比我剛認識你時差多少。我喜歡那時候的你,以及現在的你。過去幾星期的事之後,以後你做的任何事可能都無法讓我訝異了。」
 
House想著,以一個幾星期前幾乎無法相信House偷了處方簽的人來說,這是頗可信的聲明。話說回來,Wilson很聰明---當然沒有聰明到要躲開麻煩,但是夠聰明來處理已經陷入的情況。
 
「睡覺吧,好嗎?」Wilson打了個呵欠,他的手指關節擦過House的手臂,「因為今天我不會再和你做了,無論你說的多好聽都沒用。」
 
House帶著睡意眨眼,Vicodin藥效和之前的高潮讓他開始想睡,至於自己想說的事---他還有什麼想說的?----可以再等等。




第21章完

第22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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