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線異世界

關於部落格

slash

1. (v.)砍下,使受重傷,刪除修改

2. (n.)用來分隔數字或兩個詞,ex. 20km/hr

3. (n.)同人小說用語,A/B代表文中兩個主角

此處充滿多年生芒果坑,不慎跌落敬請見諒
  • 10430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House同人翻譯A Modest Proposal 第22章

當然,他可不會對審案結束後抱持幻想,即使House勝訴也一樣。擺脫這件事,無法讓House忘記不安,或是學著信任Wilson. 也不會改變事實:House偷了Wilson的處方簽、仍然依賴著那個最後會害死他的止痛藥。
 
當他回臥室時,House仍然在床上,坐起身疲倦地眨眼。
 
「嘿,」Wilson說,隔了一陣,House點頭示意,「如果想趕上律師結辯的話,你最好快起床。」
 
House無趣地哼了一聲,慢慢拖著走出臥室。
Wilson泡了咖啡,換好衣服,享受這近乎奢侈的居家感覺,他會想念這個,聽著遠處浴室傳來的水聲,心思飄到別的事情上。
 
他們還沒『真正』談起聖誕夜服藥過量,或是Vicodin的事,或許永遠不會。House現在可能察覺問題所在,比以前更小心控制自己吃多少藥,Wilson知道,總有一天House會忘掉一切,繼續下去。下次House會不會再度走在法律邊緣,只為了止痛藥---毫不在乎的自我毀滅?沒人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
 
但Wilson知道,從House在警局監獄裡打電話要自己去保釋他的時候--- 也幾乎從兩人的友誼開始時就知道--,無論喜不喜歡,自己只能面對這一切,House就只是House。現在不能回頭了,至少沒有離婚律師不行。無論是好是壞,健康或病痛時…Wilson本來應該為此感到好笑,但這不只是另一個婚姻:而是House。『壞』的部份可能會該死的糟透了,但是『好』的部份應該足以彌補。
 
(芒果亂入:原文的For better, for worse,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是很普通制式的結婚誓詞一部份(其時誓詞可以由新人自己寫),全部誓詞為 "I, (name) , take the (name) to be my wedded wife/husband, 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for better or for worse, for richer o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till death do us part.'')
 
Wilson不會再搞砸,這次絕對不會。
 
他希望自己能說服House,讓他了解兩人之間是有未來的,但他甚至不確定到底能不能說服House,自己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剩下全看House。
 
在沖過澡,喝了第一杯咖啡後,House幾乎清醒了,他甚至提議要買早餐---當然,是麥當勞的---,但時間很趕,Wilson上班要遲到了,所以他只好拒絕。
 
遲疑一陣後,Wilson靠向前吻了House,他嚐起來是黑咖啡和淡淡的牙膏味。Wilson心裡有一部分記得過往無數次像這樣,在上班前吻妻子,他現在覺得有點蠢,就像House不只提醒過他一次,自己不是另一個Wilson太太。另外一部分的他,知道如今情況完全不同,他無法克制地希望,即使自己昨晚的話沒被接受,至少這一吻可以改變些什麼。
 
幾小時後,有人敲他辦公室的門,Stacy探頭進來,「Lisa放我鴿子,她沒空,」她說,「我可以找你吃午餐嗎?」
 
自從Wilson發覺,和House在一起這件事,Stacy不會是主要威脅,House自己才是,他變的比較樂意見到Stacy。「你出錢?」
 
「哇,」Stacy驚異地說,一邊走進來,「你們兩個還真像。當然,我付錢,你看起來需要有人陪你好好吃一頓。」
 
他縮了一下,「真的那麼糟?」
 
她也同情的縮了一下,「不,我只是擅長辨認出同樣受Greg House折磨的人的表情,每天在鏡子裡看到自己也是那樣,好幾年之後,你就認的出來了。」
 
他不敢想像在醫院裡和House的前女友吃午餐,會引起什麼流言,所以最後他們去了醫院附近的餐廳。兩人隨意地談著病人、客戶和朋友,絕不提及House、審案,Vicodin或是其他類似的話題。
 
Wilson喝了太多咖啡,開始想到今天早上飄忽的念頭:在止痛藥最後奪走一切之前,House ---或是他們之間---還剩幾年? Wilson 無法保證House不會繼續做那些過分的事,來把自己趕出生命中。Wilson以為自己可以處理,可以面對House,但萬一自己錯了怎麼辦?
 
「一分錢來換你的念頭?」
 
Wilson微弱地笑了,「至少要花你五分錢。」
 
「嘿,午餐是我出錢,我想可以分享一下你到底在想什麼。」
 
他抿著嘴唇,想找出方法解釋,但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期望她給建議,也不公平,「我只是在想,這算不算---偷來的時間,」他說,「即使House不會進監獄,我懷疑是不是自欺欺人,以為我們能繼續下去。」
 
Stacy伸手越過桌子,蓋住Wilson因為緊張而不停輕敲桌子的手指,她的結婚戒指閃著光,「James,上次我來醫院的時候,你是怎麼對我說,關於我和House之間的事?」
 
Wilson瞇著眼,試圖回想,她想提起細節嗎?「那次?他為了那件事怪罪你五年,你還不能反過來玩弄他一次嗎?」
 
很明顯,那是正確答案,因為Stacy對他微笑,「我們第一次約會後一星期,他就要我搬去和他住。Greg不懂什麼叫『一半』,他和某人在一起的時候,會投注一切。」
 
她捏了下Wilson的手,接著收回去,「他讓人坐立難安,粗魯無禮,自傲又執著---但他也很讓人驚嘆。如果你能搞定糟糕的部份,那他就是你的了。」
 
「我以為你應該是佔上風的。」Wilson說。
 
「有誰真的能在他面前佔上風?」
 
Wilson微笑,他的手機響了,瞥了下來電顯示,他抱歉地看Stacy一眼,接起電話,「嘿,」
 
「你快點給我回來,」House要求,「Howard打電話,說到和檢察官見面的事。」
 
預期可能出現最糟的狀況,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Wilson問,「怎麼了?你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在辦公室裡,你在哪?」
 
Wilson瞥著桌子對面,「我和Stacy吃午餐,」他回答,「你真的需要我一起去?」
 
電話那端一陣寂靜,Wilson幾乎想看看是不是已經掛斷,直到聽見House用低沉挫敗的聲音回答:「我不知道和檢察官見面是為什麼,」他頓了一下,「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去。」
 
聽到House承認自己需要Wilson一起去、需要Wilson在身旁、甚至可能是他害怕單獨去,感覺不應該那麼好。他看向Stacy,她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
 
「十分鐘後在門口和我碰面。」Wilson回答。
 
-----------------------------------------------------
 
 
House按約定等在醫院門口,看起來很不耐煩,有點緊張,Wilson把車開過來時,他什麼也沒說就上了車,Wilson必須問他到底要開到哪裡。
 
檢察官的辦公室很好找,他們抵達時,Howard站在前門,臉上帶著和House驚人相似的不爽表情。
 
「你遲到了,」他說,一邊領著兩人進去,經過走廊。
 
「抱歉,」House說,聽起來一點點歉意都沒有,「還在蜜月期,你知道會是怎樣的,」他們轉過角落,看到McKenna和Tritter, House朝Wilson誇張地眨眼、點了下頭,然後『大聲』說:「我很難滿足他耶。」
 
Wilson幾乎開始覺得害怕,但是他從Tritter那痛苦的表情中感到某種邪惡的樂趣。
 
「先生們,」McKenna招呼著,雖然他聽起來像是懷疑這稱呼能不能真的用上。他打開通往一間小會議室的門,比手勢讓他們進去。
 
房間裡有一張櫻桃木長桌,兩旁擺著椅子,McKenna和Tritter繞到另一邊,Howard在對面坐下,House坐在他旁邊,Wilson太緊張而不敢坐下,站在一旁靠著牆,手臂在胸前交叉。
 
Howard互相頂著兩手手指,Wilson看到House隔著桌子對Tritter投以殺人的眼神。
 
最後McKenna清清喉嚨說:「我們準備要提協議。」
 
Wilson震驚地抬頭,Howard現在得意的樣子,即使他突然長出聖人翅膀和光圈也無法相比,他往後靠向椅背,「嗯,那我們不妨聽聽。」他說。
 
McKenna迅速瞥了Tritter,然後才看他們,「和之前同樣的協議,」他解釋,「在勒戒中心八週,來交換不上訴。House醫生可以保有他的醫師執照,繼續執業,也不需要服刑。」
 
Wilson閉上眼嘆氣,他們現在一定知道,除非逼不得已,House對藥物戒斷沒有興趣。現在他們有好機會可以贏---非常好的機會。如果有比這最後的手段更棒的方法,檢方絕對不會提出交換條件的,為什麼McKenna要浪費時間?
 
對一個像Howard那樣有手段的人來說,嘲弄對方實在不夠莊重,但他講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你提出的,是和開庭之前同樣的協議?你一定很緊張吧,參事官。」
 
McKenna瞇起眼睛,Wilson可以看出檢察官就像律師這方一樣知道情況,這的確是最後手段,「我們提出協議,」他說,「你們可以接受或放棄。」
 
Howard同情地微笑,「嗯,我要給我的委託人一些時間來考慮。」
 
McKenna看來很疲憊,「二十四小時夠嗎?」
 
「噢,我想絕對夠了。」Howard回答。
 
「Okay,」House小聲說。
 
室內一片寂靜,Wilson隱約感覺到Howard、McKenna和Tritter都吃驚地瞪大眼,而Wilson自己則是張大嘴,House看著桌子,皺眉沉思。
 
似乎沒人敢說話,直到Wilson小心打破寂靜,「House?」
 
他甚至沒抬眼,「我說,『okay』。」
 
「我們應該花點時間考慮,」Howard耐心地解釋,「有很多因素要顧及---」
 
「不需要,」House堅定地說,仍然盯著桌面看。
 
Wilson訝異地張嘴,「你不需要這樣做,」他說。無論自己對House吃止痛藥或危害健康有什麼想法,這件事必須由House來做決定,他有權知道所有的選擇。
 
最後,House下定決心般轉頭,看了下Wilson,很快視線又回到桌子上,「我想要。」
 
 
Wilson不可置信地搖頭,「你…那是同樣的協議!你可以在開庭前就接受!」
 
「我拒絕協議,你對我不爽;我接受了,你也不爽。只有我這樣想呢,還是這真的像雙方都輸的局面?」
 
「我只想知道為什麼,」Wilson說,「為什麼是現在?」
 
House臉上惱怒表情消失了,他轉過頭,突然變的很安靜。Wilson看著他在回答之前嚥了一下,舔著嘴唇。
 
「或許…我覺得你的顧慮是有理由的,」House說,「或許我不想在五年內讓肝臟垮掉,或許我想待久一點,看看接下來會怎麼樣…」 他停下來抬起頭,對上Wilson的視線,辦公室裡其他一切宛若不存在,「或許我想給這件事一個機會。」
(芒果亂入:請見第19章末尾,當時Wilson對House說的話,就是「我想要你給我們之間一個機會」)
 
Wilson直直盯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不確定自己還能開口。「你可能會贏,」他艱難地冒出一句,聲音只有那麼一點點發顫。
 
House不悅地點頭,但沒有轉開視線,「我可能會輸,輸的不只是官司而已。」
 
Wilson猛吸口氣,走向House。像是能讀出他的心思,House站起來面對他,兩人之間只隔幾吋。
 
「你確定想要這樣做嗎?」Wilson小聲問,抓著House的肩膀,「Howard是對的,我們應該再花點時間---」
 
「你在說服我別接受嗎?」
 
Wilson似笑非笑,「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承認。
 
House用手環住Wilson的頸背,拇指摩挲著他的頭髮。
 
「我們會找到一個有疼痛治療專家的地方,」Wilson說,「知道怎麼處理你的醫療記錄和你的腿,而且離這裡不會太遠。一切都會沒事,我們可以過的了這關。」
 
Howard禮貌性的咳嗽一下,Wilson突然被拉回現實,退開看著House---他臉上表情很平靜,但眼睛卻帶著幾乎不可見的淚光。
 
桌子對面的McKenna嘆氣,「你想不想接受這協議?」
 
House的嘴角微微上翹,藍色的眼睛凝視著Wilson,一刻也沒移開,嚴肅地回答:「我接受。」
 
Howard微笑著聳聳肩,伸手向McKenna,「參事官,」他說,「我們接受協議。」
 
 ----------------------------------------------

 
「所以,我要去勒戒中心,」House對著聚集在他辦公室裡的人說--- Foreman、Cameron、Chase和Cuddy。Wilson靠在牆上看著大家的反應。
 
「噢,現在你接受協議了,」Foreman挖苦地說,「很好,你之前就是不肯太快做決定,最好要把每個你認識的人都拖下水,忍受漫長痛苦毫無意義的審案。」
 
Cameron目瞪口呆,「幾星期前你就可以接受那協議了!」
 
House看了Wilson一眼,但Wilson只是聳聳肩。
 
Cuddy盯著Wilson,就像是他剛剛表演了複雜魔術一般。他想抗議,自己沒有做任何事來影響House的決定,但那也不完全是事實。只因為他沒有計畫這件事,並不代表他沒有責任。話說回來,House知道自己不需要去勒戒中心來讓Wilson願意留在身邊---那不是交易。House是為了個人的理由而犧牲。
 
就某方面來說,那很浪漫。
 
「我需要請假兩個月。」House告訴Cuddy。
 
「沒問題。」
 
「我們希望今天下午可以開始找,」Wilson說。House看他一眼,意思是自己絕不會把下午的時間花在找勒戒中心上,但是或許在床上再次確認兩人的關係,會讓整個過程變的比較不無聊。
 
Wilson願意把這個月剩下的時間,用來和House一起查找東岸所有的藥物戒斷中心,或許能發現一個讓House感到快樂---如果這形容太誇張,也要至少讓他不會計畫對管理人員做些恐怖的事---的地方。House下半生都得吃止痛藥,但是他們可以找出方法控制他腿部的神經性疼痛,而不會因為吃藥毀了其他器官。過往經驗讓Wilson知道,如果這個決定要實現,House必須能夠掌握作決定的每一步。
 
「好。」Cuddy說。
 
「Chase,直到我回來之前,你負責一切,最好別把每件事都搞砸了。」
 
Chase嘲諷似的對他敬禮。
 
「你還要我照顧你的老鼠嗎?」Cameron問。
 
House幾乎是關心的拍拍她的肩膀,她抬起視線,臉上帶著溫順的微笑
 
「當然。」
 
Wilson感到一陣愧疚,Cameron對這件事的反應,比他想像中好,她一定覺得很受傷---這就是Cameron的個性---,但是另一部份的她一定為House感到高興,為他們兩人高興,希望如此。
 
「Okay,」House說,拿起外套走向門口,Wilson聳聳肩跟上去,他們走不了幾步,就被Foreman擋在門口。
 
「Wilson已經試過說服我不要去勒戒中心,」House說,「如果他說都沒用,我不認為你說會有任何意義。」
 
Foreman露出狡滑的笑,「我不會擁抱你,也不想照顧你的老鼠。」
 
「很好,」House說,「因為我剛剛用完擁抱別人的配額,喔,事實上,連老鼠也只有一隻。」
 
Foreman伸出一隻手,House低下頭,然後再看回Foreman的臉,很不情願地和他握手。
 
「你離開那裡之後,試著別再那麼混蛋。」
 
「我不認為有勒戒中心是為這個而設的。」Wilson喃喃地說。
 
他們走出門口三步,Cuddy的聲音讓兩人停下。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做,」她走近時低聲對House說,「我覺得這樣很甜蜜。」
 
「對,不用進監獄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事。」House嘲諷地說。
 
Cuddy有點奸詐地笑了,什麼也沒說就走開。
 
兩人走向電梯,「你不信任我來照顧你的老鼠?」Wilson問。
 
「嘿,你可以擁有我---所以我得留些什麼給Cameron。」
 
「所以你只是表示公平。」
 
「你知道我,」House回答,「總是善於應付人。」
 
Wilson按下電梯鍵,兩人在平和的安靜中等待,一會兒之後,當他們進了電梯,他瞥著House,露出傻傻的笑容,「我也認為你那樣做很甜蜜。」
 
House用拐杖按下電梯鍵,比平常還大力,「哦,閉嘴。」
 
-------------------------------------------------
 
床上有個海軍藍色的行李袋,裝著House亂塞進去的衣服,Wilson覺得很糟糕,但是在勒戒中心,衣服皺摺大概不算什麼重要的事。在一堆衣服之上,是個新的可攜式DVD放映機。
 
「你什麼時候有這個的?」Wilson問House---他正在客廳閒晃,大概什麼事也沒做。
 
「今天,」House回答,「小鴨子們送的臨別禮物,或者可以說是結婚禮物,那大概就是為什麼他們也送了張恐怖的卡片。」Wilson抬頭,看到House探頭進臥室,「總之,那是我的,你不能拿走。」
 
「嗯,我很不想傷害你那小氣的心靈,但你不應該帶昂貴的電子產品,你大概不會相信,那裡可是真的有毒癮患者。」
 
House張大嘴裝出訝異的樣子。
 
Wilson把注意力轉回袋子上,「你還裝了什麼?」 他邊說邊在捲成一團的T-shirt裡翻找,有台iPod、一罐品客洋芋片,和---
 
「House,這是什麼?」他拉出自己那件灰色的McGill運動衫,疑惑地舉起來。
 
「噢,那是你的?抱歉,但如果出現在我的抽屜裡,就是我的。」
 
「這件衣服你絕對不可能穿的下,連我穿都嫌小。那是我十七歲---」
 
「所以呢?」House說,他的眼神像是在挑戰Wilson敢不敢繼續說,「或許我就是因為那樣才想要。」
 
Wilson想了一下,接著他小心地折好那件運動衫,放回袋子裡,「好吧,但貴重的東西留下來。」他抬起頭,等著聽一些伶牙俐齒的反駁,但House什麼也沒說。
 
Wilson的手放在運動衫上,感到體溫傳到磨舊的布料上,希望自己在接下來八星期也能保持這件衣服溫暖,「這不會很好過,」 他喃喃說。
 
「我從沒這樣想。」
 
「但是只有兩個月,我可以去看你。」
 
House保持沉默,Wilson深吸口氣,走過房間,直到能抱住House,感覺他身上的溫暖。
 
「配偶探訪?」House滿懷希望地在他耳邊低聲說。
 
「那是勒戒中心,不是監獄。我不認為他們允許配偶探訪。」
(芒果亂入:(監獄或其他)的普通探訪,就像電影裡演的,在指定地點,有旁人監視及時間限制。某些州的監獄另外允許配偶探訪,在(監獄之外的)私密地點,可能是幾小時或幾天,但會被搜身)
 
「那你最好快點過來床上,如果接下來兩個月我要過的像修道士一樣,最好今晚先把以後的份存起來。」
 
House的吻剛開始令人驚異的溫和,但是一會之後,他靠向前,想更貼近Wilson,Wilson張開嘴回吻他,感到對方每一次觸碰和呼吸---沒錯,他們才過了一星期這樣的生活,未來兩個月像是漫長折磨。但反過來說,情況原本可能會更糟。
 
「真的有效。」兩人分開時,Wilson模糊不清地說。
 
「你說什麼?」
 
「民事結婚---真的有效,讓你免於進監獄,而且我們走到這一步---如果不這樣做,你會接受檢察官第二次提出的協議嗎?」
 
House有點懷疑,「我認為Howard比較像是讓我不必進監獄的原因,而且他讓檢察官必須再次提協議。」
 
「他幫你,」Wilson說,試圖忍住笑,他覺得自己說的沒錯,沒有民事結婚,他們可能永遠不會走到這步,House絕對不會把對他人的依賴和自我毀滅用來交換那可能獲得的快樂。這一切代價是一次犯罪、在監獄過一晚、可恥的假結婚好挽救House---但最後變成了挽救一切的起因。
 
「實際上,」Wilson說,「就某方面來說,Tritter造成這一切,包括我們兩個最後在一起。或許你應該感謝他。」
 
「我會送他水果籃道謝的。」House抵著Wilson的脖子模糊地說,一邊想要解開他的長褲。
 
沒人曾經說過和House一起生活是容易或平凡的事,Wilson也不會想要以別的方式和他在一起。
 
 
 
 
全文完
 
 
 
 
 
終於全文完了呀啊啊啊~~~~~~(手抖的比當初結束salt wound routine還厲害 XD)
 
芒果要感謝原作者,這麼好看的同人小說,大概連影集編劇自己都偷偷去看過
感謝曾經留言的人,否則平常很沒耐心的芒果絕對無法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
以及所有點進來看的人,
我知道有些人害羞所以不敢留言(笑),但是一樣感激你們啦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