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線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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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砍下,使受重傷,刪除修改

2. (n.)用來分隔數字或兩個詞,ex. 20km/hr

3. (n.)同人小說用語,A/B代表文中兩個主角

此處充滿多年生芒果坑,不慎跌落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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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同人翻譯 : 道歉

Prompt: 095. House/Wilson -- punishment/apology sex for the Tritter debacle, you decide who is the one apologizing  ("get_house_laid" Round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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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son告訴House,自己的車被Tritter拖吊走的同一天,House把機車停在公車站前,他本來想伸出援手的---上車吧,你可以搬回我的公寓直到這件風波過去。
 

但Wilson臉上的憤恨足以阻止他開口,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好長一段時間,Wilson的眼裡不只有怒氣,還有悲傷---痛苦,那通常讓House感到一陣苦惱,Wilson太被動卻又主動,有時候讓House很煩。

話說回來,這不是因為House沒有洗碗或清理浴室的水槽造成的忿怒對峙。他知道Wilson住在旅館裡,自從Grace之後,也沒有任何女人再出現,事實上,Wilson最近幾乎過著詭異的單純生活,簡直像斯巴達人,像是要把自己與世隔絕。

House知道這是自己造成的,他不知道的是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可以從Wilson坐在公車站椅子上的眼神看出來,從他們在休息室談話中,Wilson的身體語言看出來,甚至在Tritter出現之前,Wilson就已經忍受了很多,這不像以前兩人間的小爭執,最後會平靜化解。這件事會改變他們,而House很恐懼自己可能會失去最親近的朋友,卻永遠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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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House沒有敲門就進了Wilson的辦公室裡,現在幾乎是晚上十點,House唯一可能打斷的只會是Wilson和某個護士一起在沙發上之類,不過,最近即使是這個可能性都不大。Wilson獨自坐在桌前填寫那堆轉診文件,他不得不如此做,因為開藥資格被取消。Wilson在House進門時抬頭,但無視他。
 
「你會錯過公車。」House說。

「還會有一班,」Wilson語氣平和,只有House能聽出那之中冷硬的聲音。

「最後一班10:15,」House回答,盡可能換著姿勢站著好緩和肩上的刺痛,Wilson說那是內疚罪惡感表現在生理上,可能是對的,但疼痛沒有因此減輕。「不過我猜你沒有帶文件回家處理,因為『家』其實是旅館,要保護病人隱私之類的。」

Wilson把筆甩在記事本上,一隻手擦著臉。

「你到底想怎樣?」

「為什麼你替我掩飾?」

Wilson盯著他,「你為什麼在乎?」

「那不合理,」House說,而Wilson的臉因為厭惡微微扭曲著,「我沒做過任何事,值得你如此犧牲。讓別人騎在頭上不是什麼高貴的事,那是自我毀滅…就我所知,你有原則,但在這件事上面沒有,為什麼?」
 
「你認為對警察說謊是沒骨氣?」Wilson問。

「你一直在保釋我…不只是真的要付錢的那種,還有別的。那就算沒骨氣。」
 
「你真的是在告訴我,別再保護你?」

「這樣說你就會聽才有鬼!」House大叫,「天啊,Wilson,我在處方簽上偽造你的簽名,堅持自己沒有藥物成癮,我們都知道沒人會相信這個。還有…你失去車子、開藥資格、銀行帳戶卻不願意告訴那個混帳警察事實。」

「你進監獄對任何人都沒幫助,」Wilson說,「對你自己也是。」

「那現在你認為之後會如何?」House問,「你認為如果堅持夠久,Tritter就會厭煩然後收手? 沒有任何理由能讓他放棄,但是你有顧慮,其他人也有。這件事拖的愈久,最後你下場愈慘。」

「他現在的手段不合法,」Wilson說,突然有點激動,他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來,在辦公室裡踱步,深色眼睛裡閃著憤怒,像是盯著房間裡不存在的另一個人,「而且是錯的,一旦法官看出這點,他就站不住腳了。我堅持立場沒什麼好退縮的。」

「你還是生我的氣,」House低聲說,Wilson猛然停止踱步,抬起頭帶著毫不掩飾的痛苦看向House,「不是因為Tritter的事生氣,而是因為我對你說謊,我偷你的處方簽。」

「你從我這裡偷東西已經好幾年了,」Wilson認命地嘆氣。

「而你忍到現在才爆發。」

「如果你告訴我,關於治療後腿又痛---」

「我告訴你了。你說那只是我腦中想像出來的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說了。我不懂的是你為什麼該死的這麼堅持,在我腦中並不代表幻想。好吧,如果真的只在我腦中,我還能怎樣?你認為去找心理醫生幾次就可以解決? 你看過我沒有止痛藥會怎樣,當你拒絕再開藥,只因為認為痛是我想像出來的,你是在告訴我痛苦沒什麼大不了。你讓我覺得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Wilson不可置信的說,他逼近House身邊像是要打他,House反射性的緊繃起來,「我不在乎? 現在我什麼都沒有,就是因為替你掩飾這一切!」

「但是為什麼?」House質問,「為什麼你那樣做?」 為什麼有人願意為我那樣做?

Wilson笑了,他抓住House的騎車時穿的皮外套,大力把他推向關起來的門上。
 
「因‧為‧我‧愛‧你!」Wilson大吼,他厭惡的退開大步走到辦公室另一端,「你這混蛋,現在你高興了吧?經過這麼多年終於讓我說出來。」

「你…」House一動也不動站著,讓自己靠向門邊,因為他的膝蓋突然不聽使喚。Wilson轉身,像是等著House下一個問題。 

「對,我『愛』你,」Wilson冒出一句,他看著House臉上震驚的表情,嘲弄地哼著,「別奢望我會相信,你竟然不知道,你不可能那麼笨。」

「很明顯我就那麼笨,」House喃喃說,視線游移在辦公室的木板牆上,Wilson手按在腰上,仔細地盯著House,接著他發出苦笑。

「你『真的』不知道,也不是故意要聽我親口承認,」他轉開視線,「混蛋。」

「Wilson ---」他不再靠著門,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這個情況。

「出去,」Wilson嘶啞的說,背對著House,「在我說出無法挽回的話之前。」
 
House不知道會是什麼,但也有這麼一次,他不想知道,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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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Wilson有三天都躲著House,或者可能是House躲著他,總之,三天是House能容忍的極限,他的肩膀不痛了,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持續性疼痛,仍然讓他無法入睡。

第三天晚上,外面在下雨,House的腿更痛,他還剩22顆Vicodin,目前應該夠,他今天沒有超量---天氣不好造成的腿痛,吃Vicodin是無效的。他會試試熱敷或按摩。


--------------------------   5/7更新     ---------------------------




但這天晚上他有事要做,大約八點時,他穿過Wilson所住的旅館停車場。雨滴堆積起來又滾下他的黑色外套,像是水銀,地上積水的地方,幾乎有一半都高過他拐杖的末端,頭髮、鞋子、牛仔褲褲腳全部都濕了。但是被迫永遠不能再跑步,已經教會他要忍耐陰雨天,反正最後還是可以擦乾的,現在的樣子讓Wilson看到反而顯得比較可憐。

旅館走道很溫暖,安靜的像是被消音一樣,聲音只能傳出去一呎,然後就被吞掉。他敲門之後有好長一陣安靜,他開始懷疑或許Wilson不在房間裡,但情況更像是Wilson考慮到底要不要應門,因為沒有『請勿打擾』之類的牌子掛在門把上。

最後,門突然打開,Wilson的視線和他相交了一秒,然後轉身走回房間,House進了門,儘可能輕輕關上。Wilson仍然打著領帶,雖然已經鬆開了,他深色的眼睛裡很難看出眼神,不過身體姿勢明確顯出要對質的樣子,House毫無猶豫的看著他,拐杖撐在一邊好轉移一下重心。

「這個月的錢都付清了。」House說,一隻手滑過自己溼透的頭髮。

「什麼?」

「你的旅館房間,我付清你欠的,還有這個月剩下該付的。」他丟過來某個東西,Wilson反射性的接住,那是一支連著租車公司吊牌的車鑰匙,「停車場裡有一輛白色的Malibu,我知道那種車很糟,但他們只有這個,除非你想開Geo Metro。」(芒果亂入:這兩款車都很醜(真的!) Geo Metro我有看過實車,大約像是…第一次有錢買車的人選愈便宜愈好的廉價款式)

「你不能替別人租車,」Wilson說,「那不合法。」House轉轉眼睛。

「好吧,明天我們可以去搞定這件事。但我們都清楚你寧可早上開車去醫院,也不想搭公車。」

Wilson把鑰匙丟還給他。

「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

「你別再說那些廢話了吧?」House惱怒地說,「我才不會可憐別人。」他大力把鑰匙放在桌上。

「那是什麼?」

「補償。」House定定的看著Wilson。

Wilson哼了一聲,「你終於覺得愧對良心?」他狡猾地問,「或者只是在找最廉價的方法來搪塞我?」

「嘿,你的旅館帳單和午餐錢不能比,」House說,「還有你知道最近租車要花多少錢? 再說,如果我不覺得內疚會比較好嗎?」

「你想怎樣?」

「你覺得這是交換條件?」

「因為每件事都是在和你談條件,」Wilson說,「付多少代價能得到什麼? 可以用什麼樣的行情來交換別人身上你想要的東西?」

「人類社會就是那樣,」House說,「我只是拒絕假設成『施捨』、或是『幫別人一把』。我們的每個選擇都是公式計算後的結果 --- 我能從中得到什麼?」

「好吧,」Wilson說,瞇起眼睛,「那你想要從中得到什麼?」

「我不想要你再因為我做的事而受苦,」House微微碰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想要讓壓在這裡的痛苦消失…我想要回我的朋友。」

「替我付帳單和租車只是權宜之計,」Wilson提醒他,但House已經說出這些話,Wilson很難忽略自己的訝異,好幾個月來,這是他們之間最坦率的對話,「你依舊是個說謊的小偷、藥物上癮者,而Tritter還是想把你關進監獄。」House微微縮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

「我希望解決『藥物上癮』的部份可以彌補其他的,」隔了一陣之後House說,「大概一個小時前我和Tritter談過,他同意撤銷調查,不再扣押每個人的財產。你的信用卡明天早上應該就能用了。」

「你到底是怎麼『用嘴』說服他的?」Wilson諷刺地問。

「我同意三個月的藥物戒斷,還有物理治療,」House語調平板的說,Wilson盯著他看,「以及之後一年期間的追蹤,我可以保有醫師執照,Cuddy說我可以請假,從勒戒中心回來後再上班。」

Wilson轉身踱步,一隻手按在後頸,House太聰明了,不可能捏造這麼複雜卻又容易戳破的謊言,但話說回來,Wilson也沒想到他會偷自己的處方簽,偽造簽名。「如果你不相信,打電話問Tritter。」House說。

遲疑一陣後,Wilson走到床旁邊桌子拿起手機,House沒有動,如果這是虛張聲勢,還裝的蠻像的。

Wilson打電話時,House平靜地站著,他沒有說謊。之前Tritter接到電話時非常訝異,難以置信的是,他的協議仍然有效,House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因為Tritter的動機不全然為了報復。用錯的方法做正確的事,聽起來和我一樣。

當Wilson放下電話後,就只是站再那裡好一會兒,背對House低著頭。外面雨愈來愈大,在拉起來的厚重窗簾後,敲打著陽台的落地門。風改變了方向,門被微微搖動著。

「而你認為現在一切都恢復原狀了,」Wilson說,不像是問句。

「不,」House低聲回答,「但我…不擅長言詞,你知道的。」 

Wilson深深嘆氣,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無法從Greg House口中聽到簡單一句『對不起』。

「我知道。你來這裡就為這個?」

「不,」House說,一邊走近,柺杖在地毯上的聲響幾乎和腳步聲難以分辨,Wilson緊繃著準備退開,但House沒有碰他, 他感到失望,同時又鬆口氣。他聽到House在自己身後嘆氣,幾乎可以感覺到那溫暖的吐氣拂過後頸,一股顫慄竄過他的脊椎,他繃緊了下巴。
 
「對不起。」

Wilson不自覺地轉頭,House對他道歉的次數,一隻手就可以算出來。他瞥到House的柺杖被放在床上的輕微聲響,「我很抱歉,好嗎?」House再說了一次,聲音嘶啞,「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Wilson沒回答,House開始驚慌,他已經做了一切所能想到的,彌補已經造成的痛苦,但他和Wilson之間的關係仍然沒恢復,太遲了嗎?  現在如此靠近,他可以看出Wilson在顫抖,背部僵硬,似乎是想躲開什麼,或是保護什麼。

然後他終於懂了。

House輕輕伸出一隻手環住Wilson的上臂,感到對方很明顯縮了一下,接著一個近似啜泣的聲音,House的拇指輕柔的摩娑著他的肩胛。

「James」

「別這樣,House。」那懇求的聲音像是窒息一般,甚至House都不確定Wilson了解現在是什麼情況,或許那就是為什麼爭執解決後,Wilson仍然不快樂。

他在Wilson還來不及退開之前,伸手環住對方的身體,靠向自己胸前,下巴抵在Wilson肩上。Wilson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音,像是被刺了一刀,House緊緊的抱住他,這是Wilson唯一能深刻體會的道歉,單純的言詞不夠,兩人之間平日無須言語就能傳達的歉意也不夠。Wilson需要實質的接觸,那對他來說才是真實的。

Wilson懷疑那溫暖只是個夢,環在身旁的手臂中傳來的力量幾乎要把他徹底淹沒。他沒再多想,往後靠向House胸前,接著感到鬍渣擦過頸側,幾乎無法察覺的短暫遲疑之後,House溫暖的嘴唇貼在他脖子上。這些舉動完全無法歸類在Wilson所知的,House的人格當中,但他不願現在阻止對方來問,他太渴求這一切了。Wilson知道House可以是溫柔的,在兩人漫長的友誼中,曾經短暫出現過,但被他所碰觸遠超過自己的期待或希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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