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線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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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砍下,使受重傷,刪除修改

2. (n.)用來分隔數字或兩個詞,ex. 20km/hr

3. (n.)同人小說用語,A/B代表文中兩個主角

此處充滿多年生芒果坑,不慎跌落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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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同人翻譯 Past Imperfect , Future Tense

 

這算是慶祝新年的禮物? 照理說慶祝應該要來點甜蜜或幽默的,但是芒果已經很久不知道什麼叫快樂了,
嗯,有啦,上星期同事對我說:你純化的蛋白質去做DLS結果只有一個peak,好棒喔
讓我快樂了10秒鐘吧 (遠目)
 
所以…新年大家一起來揪吧 ! (誤很大)
 
 
 
Cuddy打電話來時語調很安靜,不帶感情,甚至可以稱的上自然。沒有愧疚,甚至也不說什麼「看在過去的份上」之類,她只是說出事實,接著,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我很擔心他。」她最後一個字還懸在空中時就掛斷了電話。
 
當然他會去,他「必須」去,對吧? 他不再相信自己和House從來都不是朋友,見鬼,或許自己當初說出口時就不相信了。在他辦公室那次談話過後不久,他強迫自己相信,即使每次那些話語劃過心裡就像傷口又再流血。
 
他聽到自己說的那些話:我們再也不是朋友了,House。或許從來都不是。那深切的痛會吞噬一切,甚至Amber去世帶來的悲傷都有一陣子被失去House的感覺蓋過,這現象只讓Wilson更痛苦。
 
過了一陣子,這些話失去了一些震撼的感覺,第四個月時,House變成了像是截肢過後的傷口---已經消失了,但仍在不注意的時候痛起來。
 
現在已經過了五個月,他告訴自己對於這件事要適應,已經說出口的話就像快速果斷切下去的刀子。但有時候他記起『截肢』代表失去身上的一部分,物有所主的一部分。於是他知道自己只在粉飾太平。
 
那是我說過最大的謊言---但我得相信。我得讓House相信,噢,天啊或許他真的相信。
 
不,House沒那麼笨,他知道那是Wilson的氣話,在苦惱悲傷下說出來的。House知道Wilson『不可能』是那個意思,他知道的,對吧? 
 
Wilson沒再多想,隨便收拾了東西,他差點就不想收了,一旦他回到Princeton,都可以在那裡買。這念頭讓他嚇了一跳:家,Princeton…家在Princeton
 
「才不,」他大聲對自己說,然後繼續收拾。
 
幾小時之後,Wilson站在House家門前,評估著該有什麼選擇。Cuddy已經告訴他,House一整個星期都沒去上班:星期二,他無視Cuddy的電話,星期三,她去House家,到門口時聽到鋼琴---吵雜又完全不協調的大聲。她大力敲門,鋼琴聲馬上就停了,Cuddy待在門外二十分鐘;House只是沉默的等她離去。 
 
他甚至沒對Cuddy生氣,而她是最後一個還會在乎他的人了。如果他拒絕和Cuddy談,他絕對不可能會接我的電話,更別提讓我進門。
 
Wilson伸手到口袋,慢慢拿出一支鑰匙,仔細地盯著,手指滑過那溫暖的金屬,想著自己為什麼留著它。反正他也不認為會再用到。現在一定沒用了,House絕對換過門鎖。見鬼,那大概是House第一件做的事---斬釘截鐵的把自己家鎖起來,不讓Wilson那個叛徒接近。
 
Wilson摸著那支鑰匙,像是護身符一樣,然後意識到這一小塊金屬是他現在全部所有---他和House之間最後的聯繫,唯一實質象徵他們友誼的事物---以及他能進入這間公寓最後的機會。Wilson放棄般地把鑰匙插進門鎖。
 
門把轉開時,Wilson訝異的睜大眼睛,但他現在沒空去細想為什麼這把鑰匙還能開門,於是他走進去。
 
客廳燈光很暗---而且空曠,Wilson迅速掃了廚房一眼,接著走向House的臥室。浴室關起來的門後傳出的聲音讓他停下;House在裡面,還有嘔吐的聲音。
 
好吧,所以他是怎樣…?生病? 宿醉? 服藥過量? 至少他還活著。Wilson突然開始發抖,倒在客廳沙發上等著。
 
幾分鐘後,他聽到沖水的聲音,然後是水龍頭開了又關。他趁這段時間想讓自己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但不確定現在到底該有什麼表情,懊惱? 憤怒? 或著「嘿,我剛好經過附近順便來看看」? 所以當House撐著柺杖從浴室出來時,被一臉困惑僵坐在沙發上的Wilson嚇到。
 
House的聲音很冷酷,「你見鬼的在這裡幹嘛?」 他沒有走近---就站在原地不動---,Wilson訓練有素的眼睛快速掃過他。
 
天啊,他看起來真糟。臉色蒼白,呼吸是平常的兩倍快,絕對有脫水。但他一直流汗,頭髮都黏在頭上了。Wilson看著House的右手,手指捏著柺杖又鬆開。他指甲下的皮膚沒有立刻恢復正常的顏色;脫水太嚴重了,我得---
 
House突然搖晃了一下,但在Wilson靠過去之前站直。「我問你,」他喘著氣說,聲音很微弱,「我做了什麼才有這…詭異的幸運讓你再來這裡?」House很明顯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但是他的眼神仍然很專注,可以直接在Wilson身上穿出個洞來。
 
「我…Cuddy擔心你。已經一星期沒人看到你去上班了。只要告訴我你接下來要怎樣,然後我就離開。」Wilson走近幾步,想扶著House坐下,他試探的伸出手,幾乎還沒碰到House的手臂。
 
House立刻抬起左手想拍開Wilson,但他太虛弱了,這突然的動作讓他往旁邊倒,下一秒Wilson半是拉半是拖著House到沙發上。
 
House沒有謝他,只是頭往後仰閉上眼睛。「我接下來要怎樣?你認為你有權利知道? 我沒義務回答你,我沒欠你任何東西,你…不是我朋友,記得嗎?」
 
Wilson立刻警覺起來;House的呼吸變的更淺、更急促,Wilson不願意再冒任何險讓情況變糟,直到他搞清楚到底有多嚴重。 所以Wilson沒回答,站起身看著四周,他已經認識House好幾年了,知道即使House不願意說,或許他公寓裡的一切可以找到答案。
 
我沒看到酒;也沒有空瓶子。他不像是在發燒,食物中毒不會持續這麼久。見鬼,我看起來他像是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大概只是吃太多Vicodin,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Wilson搖搖頭,壓下自己無意識的厭惡感,他轉向廚房,想著至少在離開之前拿杯水給House。Wilson知道光是喝水不夠,但這再也不是他的問題了。他會打電話給Cuddy,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但絕對不會留下,絕對不會。
 
「沒人叫你留下來,」House說,Wilson嚇了一跳,他沒發覺自己剛剛其實說出口了。House的眼睛仍然閉著;Wilson注意到他的呼吸變慢了一點,比較沉穩,但他按著大腿,如果Wilson不知道的話,他會以為House眼睛閉起來是因為腿痛。他知道我在看他;這只是演戲,我不會被騙的,這次不會;以後也不會。Wilson伸手到口袋拿出鑰匙,丟在鋼琴上。
 
House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到鑰匙在鋼琴黑色光滑的表面閃著銀光,他冷冷地盯著Wilson,接著頭轉向門口,「我想你知道出口在哪裡,這次出去就別再進來。」
 
「我拿杯水給你之後就走。」Wilson在House有機會說話之前離開客廳。
 
在廚房裡,Wilson迅速掃視就知道House真的什麼都沒吃,流理台上有瓶蘇打,和一個開瓶器,但瓶子沒開。他的手可能抖的太厲害, Wilson想著,迫使自己不要在意心裡突然出現的場景:House孤單一人,卻生病沒辦法照顧自己。
 
他從櫥櫃拿了個杯子,裝滿水。House的Vicodin藥瓶就在流理台邊緣,『最好順便看看他到底吃了多少;Cuddy得知道情況。』 Wilson對自己說,伸手去拿那熟悉的瓶子,他皺起眉頭:裡面是滿的。標籤上的日期在九天前。
 
Wilson閉上眼睛,無奈的搖頭。他拿起藥瓶走向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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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Wilson到了客廳,House睜開眼睛抬起頭,視線落到Wilson手上的瓶子;他迅速轉開眼睛。
 
「這是藥物戒斷的症狀,」Wilson小聲說,直到House最後終於勉強點了下頭。Wilson走到沙發旁坐下。
 
「為什麼,House?為什麼是現在?」但Wilson開始認為自己已經知道原因了。他試過所有方法,道歉,打電話,電子郵件,我全部無視。把以前欠的錢還我,找Cuddy來調停,甚至還有私家偵探。 他剩下的只有這個---他唯一還能稱上朋友的東西,而他願意放棄。他『放棄』只為了一個可以挽回這一切的機會。天啊。 
 
Wilson不可置信地盯著House,像是從來沒仔細看過他一樣。或許我真沒看清,很重要的時刻沒有;對他可能有關鍵意義的時候也沒有。如今Wilson想起自己盲目而行的那幾次,用手段讓自己相信這麼做是替House著想,甚至讓House相信Wilson優於他,Wilson的友誼是有條件的;House不配擁有Wilson這樣的朋友。
 
他拖垮自己的身體只為了達到我想要的標準而我卻沒回過頭來評斷自己,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 1/11更新 ---------------


「這不是因為你,」House像是知道Wilson心裡在想什麼,「我只是…我只是證明我可以做到。」House說到最後開始喘不過氣,他想吐,但是胃裡面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吐了,過了一陣他才平靜下來,固執、挑戰似地對Wilson說:「我沒有為你才這樣做;是因為我知道我『可以』。」
 
Wilson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其他事都可以先擺一邊。他站起來看著House,手按在腰上,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不,你不能這樣做,」他看著House的眼睛,「沒有『任何事』值得你付出這種代價,任何要求你這樣做的人也不配。」
 
House疑惑憤怒地皺眉看他,但Wilson已經察覺House眼中迅速閃過的一絲希望。House,我很抱歉。
 
「你還有注射用的止痛藥,對吧?」他沒有等House回答,就轉身走向自己最後還記得那個灰色金屬盒子所在的地方。
 
「不要。」House很堅定的說,Wilson手上拿著那個盒子,訝異的看著他。
 
「House,再這樣幾個小時下去,你就得住院了---其實你現在就該去醫院。我得給你止痛的藥,而且你已經脫水…」
 
「我不需要『你』替我做什麼,」House打斷他,「我會沒事,謝謝你過來---能看到老朋…」House轉開視線,掙扎著想正常呼吸。
 
很明顯,他們現在得先處理這個。
 
Wilson把盒子放在咖啡桌上,他有想過要坐在沙發上,House身邊,但直覺告訴他現在不適合太靠近House,所以最後他坐在咖啡桌的邊緣,面對House,「為什麼?」他再度問,其實心裡已經知道為什麼,他恨自己語調中的苦惱,但這是他欠House的。
 
House很專注的盯著Wilson看,Wilson知道他在判斷情況,懷疑現在是否安全,Wilson放下所有戒備回看著House,無論他要說什麼,Wilson知道這是自己應得的,但他無法預測、無法準備好面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House再也無法假裝還有任何力氣撐下去了,他的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到;Wilson必須很專心才能聽清,「關於…止痛藥…或許你是對的,吃那些藥讓我變了。或許我可以…不要依賴藥,試別的方法,然後」House頓了一下,眼睛不再看著Wilson,轉向天花板,「或許我們之間可以…回到以前。」
 
Wilson很艱難的嚥了一下才開口,「我錯了,House,我錯了。天知道我們花多少時間提起『你的』錯誤,但我自己也犯錯。當Amber死後,我…我告訴自己,如果你…如果我們不是朋友,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你很難搞,只要你在的地方,所有空氣都會被吸走,你認為世界繞著你而轉,沒錯…你做事不顧一切,自私又自我中心,有時候你甚至很危險,但你也---你笑什麼?」
 
「我聽過最奇怪的道歉,」House微弱地說。
 
Wilson微笑,「抱歉,習慣動作。我想說的是,你就是你,這樣就夠了。」
 
「不,我變了,在我的腿動手術之前,我---」
 
「那之前你還是很難搞,但我們都變了,我們犯過錯,說那些不是真心的話,還有…」Wilson的聲音漸漸變小,但他語調中的後悔沉重的浮在兩人之間。
 
House小心地看著他,Wilson希望能等久一點讓House了解自己剛剛說的話,但他現在身體狀況這樣,比其他任何事都嚴重。
 
「House,你信任過我一次,而我…背叛你的信任。見鬼,我濫用、扭曲你的信任,我把它當成武器…我差點害死你。」
 
Wilson停住了,因為他現在看到的不是眼前的人,而是五個月前,在醫院,毫不猶豫坐在那冰冷椅子上、要迫使自己回想起車禍前記憶的人。他坐在那裡,甚至願意為我而放棄『一切』---就像我有權利這麼做,只因為我要求他。完全沒有恐懼他那麼脆弱那時我是唯一可以保護他的人---
 
Wilson搖搖頭趕走那念頭---現在沒時間沉浸在罪惡感裡面,但或許他有機會從頭再來。他拿過桌上的盒子,但眼睛看著House。
 
「現在我沒有權利要求你的信任,我知道。但我希望你原諒我做的選擇,原諒『我』,我需要你讓我幫你。」
 
Wilson一邊說一邊打開盒子,等著House願意讓自己幫他,現在House盯著注射針筒看,而Wilson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終於,House身上的緊繃消失了一點,眼神變的柔和,然後他點頭。Wilson慢慢站起身,幫House把腿抬到沙發上,幾乎像是抱著一樣小心讓他躺在枕頭上。當Wilson確定House已經盡可能舒服的躺下之後,他蹲在沙發旁,拿起針筒,伸手向House的手臂。接著,他非常非常小心地讓針頭滑進皮膚下。這次我不會再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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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之後,House安穩的睡著了,他終於能喝下幾盎司的Gatorade(芒果亂入:這是美國一種運動飲料,有各種恐怖的顏色,例如藍或黃綠)而沒有吐出來,Wilson開始放下心,坐在House旁邊,輕輕抬起他的手腕摸脈搏。一切都很正常,當Wilson準備起身時,House的手指環住他手腕,Wilson訝異的低頭,小心的想拉開---但House抓的更緊。他一定是在作夢,他太累了,我不想弄醒他。 Wilson再度試圖鬆開House的手指而不吵醒他,但House低聲叫著Wilson。
 
Wilson皺眉,什麼事不對勁「House?」
 
House睜開眼睛,但手沒有放開,他發現Wilson還在旁邊的時候,臉上掠過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舔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又破碎,「你會留著?」他問。
 
Wilson慢慢伸手到牛仔褲口袋,另一手拿起丟在鋼琴上的鑰匙,他確定House有看著自己之後,很慎重地把鑰匙放回口袋。他堅定地蓋住House的手,「繼續睡吧,」他溫和地說,「喔,還有,你依然是個笨蛋。」
 
House的眼睛已經閉上,「嗯,」他一邊說一邊睡著了,臉上帶著微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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