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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sh

1. (v.)砍下,使受重傷,刪除修改

2. (n.)用來分隔數字或兩個詞,ex. 20km/hr

3. (n.)同人小說用語,A/B代表文中兩個主角

此處充滿多年生芒果坑,不慎跌落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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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ndock Saints同人 Dislocation 8/30更新

---------------------------------------------------------------- 血腥味讓他的胃裡一陣翻攪。 那九個俄國黑幫份子被他們一次解決時,血腥味就算聞到了,也完全沒有感覺。但是在地下室裡,十幾分鐘前巨大的槍聲回響、血跡蔓延著,有些濺到身上…這一切聲音、顏色和氣味,都無法抹滅。Connor不知道自己應該因為剛剛突然出現的爺爺而震驚,還是為Rocco的死震驚。 那個唯一也知道他們家族祈禱詞的男人,留下一句「快點準備離開,我在外面等你們」,就走出了地下室。 「我們他媽的怎麼能留下Rocco?」Murphy大叫,「而且還留在殺了他的人家裡!」 「去你的!我也不想把他留在這婊子養的混蛋家裡!但你說我們還能怎麼辦?」 「媽的!」Murphy憤怒地往牆上一拳打去,他知道Connor說的是事實。 「你見鬼的在幹什麼?冷靜點!」Connor衝上前抓住Murphy的手 ---感謝上天他還沒有蠢到用脫臼的那隻手發洩怒氣。 「我‧們‧一‧定‧要‧去‧殺‧了‧Yakavetta...」Murphy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不自覺想握拳,卻握住了左手,他咬住嘴唇仍然壓抑不下痛苦呻吟。 Connor覺得眼淚快湧出來了,就像他們看著Rocco被槍殺卻無能為力,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他伸手捧著Murphy的臉,上面漸漸乾涸的血跡中,一條小小淚水曾經流過,那雙顏色很淡的藍眼睛在地下室昏暗光線、以及怒氣之下,幾乎是黑色的。 「聽好,Murph,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我向你保證…」Connor看到血從Murphy緊咬的唇邊流下,「那個混帳會為他做的事付出代價,我保證。」 Murphy點點頭,和Connor一起走向門口。 兩人最後一次回頭,Connor感覺似乎看到穿白衣的Banshee(註),披垂著長髮,靠在他們死去的朋友身邊,她悽涼的哀吟就像遠處傳來的鐘聲一樣縹緲,哭紅的眼睛卻盯著兩人。 Connor打了個冷顫, Murphy看著Rocco,在胸前劃了個十字,便頭也不回的走向樓梯。 ----------------------------------------------- Connor把Murphy的左手臂夾在自己腋下,好固定住不讓他亂動。他們本來應該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在車上非常不妥,但他無法冒險拖延下去,如果不趕快把脫臼的關節扳回原位,Murphy的手可能會……Connor閉了下眼睛揮走那個念頭。 「別--動--- 見鬼的千萬別想把手抽走!」Connor說著握住Murphy的手腕,一邊摸索著手指和手掌相接處的骨頭,濕黏的血不停滲出,那是被他踢了之後,又擠過金屬手銬,磨破皮膚造成的。 Connor在心裡祈求上帝原諒自己,他此刻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換一針麻醉劑能打在弟弟手上--- 他們連醫院都不能去。Connor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快速解決。 第一聲輕微的「啪!」傳來,Murphy再也無法咬著嘴忍住不要叫出來,本能地想把手抽走,「別動…別動…」Connor的聲調近乎哀求,如果有什麼情況比把Murphy的手踢到脫臼更令他心痛,那就是現在。 Murphy全身都在顫抖,「你他媽的快點!」他喘著氣擠出一句。 Connor摸到了第二個錯位的關節,這次Murphy掙扎的力量太大,Connor的手肘晃了一下,撞到自己大腿上又裂開的槍傷,「媽的!」他罵了一句,但是這和弟弟手上的痛比起來算的了什麼?感謝上天,那腫起來的手指關節似乎沒有骨折。 Murphy坐直身體,「下次…嗯,我們要在口袋裡藏一些該死的鐵絲之類來打開手銬。」 平常的時候,Connor一定會笑出來,但現在他看著Murphy額頭上的冷汗,流過嘴角邊剛剛被咬破流出來的血跡,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一小時後,兩人坐在一家汽車旅館房間裡,Murphy的大腦似乎還沒轉過來,聽到一句:「你們兩個待在這裡,我去買藥。」以及房門關上的聲音後,才如驚醒般轉頭看著Connor, 「呃…他…他是我們的…呃…」 「對…但現在別管這個!你給我坐好!」Connor覺得再不把兩人臉上的血跡擦掉,自己就要發瘋了,雖然已經離開地下室,但味道揮之不去,除了他們自己的血,還有…還有Rocco的血… Connor慢慢走向房間裡的浴室,Murphy才注意到他走路時拖著腳,『上帝啊…槍傷又裂開了…』他在心想。 「Connor…你的腿---」Murphy接過毛巾擦臉,一邊告訴自己,不要去想沾在上面的是誰的血… 「他媽的痛斃了!」Connor小聲說,在Murphy身邊坐下,用毛巾蓋住臉往後仰躺在床上。 Murphy輕拍了一下哥哥的膝蓋---當然是沒受傷的那邊---,起身想找東西喝,現在沒有啤酒,他只能找到礦泉水,準備扭開瓶蓋的瞬間,脫臼過的左手就在大喊:見鬼的請不要亂動也不要用力謝謝。 他沒有叫出聲音,但Connor似乎是感覺到不對勁,把臉上的毛巾拿開,就看到Murphy無奈地用右手拿著瓶子, 「你這笨蛋…拿過來我幫你開。」 「我是笨蛋的話,你也一樣。」Murphy不屑地哼了一聲。 Connor忍住想要回嘴的衝動---沒辦法,這種吵架從小到大都不會變---坐起身打開瓶蓋後遞給Murphy,他接過後卻坐回床上,把瓶口靠在Connor唇邊, 「Mur---」 「喝吧,我知道你很渴。」他看著哥哥淺灰藍色的眼睛,因為失血疲倦和愧疚而顯得像褪色了一般。沒錯…愧疚,他知道自己的眼神裡也是那種感覺,愧疚把Rocco牽扯進來、愧疚一時疏忽沒料到Yakavetta的手下會預先等著他們、愧疚只能看著Rocco被槍殺、愧疚連向好友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Connor一口氣喝掉了將近半瓶水,Murphy接過去繼續喝時,水流過嘴角邊的血跡,把瓶口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Connor低下頭,輕輕撫過弟弟垂在身側的左手,已經腫起來了,手背上沒有擦破皮的地方全是黑色淤血, 「Tá mé buartha…(註2)」Connor用沙啞的聲音說。 「Tá a fhios 'am……bidh agus mise…(註3)」Murphy放下瓶子回答。他們學會了這麼多種語言,但永遠覺得愛爾蘭語混合著美麗與哀傷,有人稱它是『國王的語言』。 Connor抬起頭,「Murph…我不是指Yakavetta做的事…你…你的手…」他的聲音漸漸小下去。 「你在想什麼?我不掙脫手銬,我們他媽的還能活著離開嗎?」Murphy皺起眉頭。 『我寧可讓自己的手脫臼…』Connor閉起眼睛在心裡回想… 兩小時之前 Rocco最後說的一句話就是叫他們快逃,兩人冷靜下來後,都知道只有一個方法可以逃… 「我得讓手穿過手銬 !」 兩人不約而同說了出來,這可不是表演特技,他們只能訴諸最直接的方法---讓手指和手掌交接處的關節移位,再擠過手銬。 Connor正要爭辯,Murphy憤怒地對他大叫:「媽的少逞英雄!你的腿那樣,手再骨折脫臼要怎麼對付他們?萬一你站不穩怎麼辦?」 「去你的! Murph!上次手臂受槍傷的人是你 !」 「你他媽的聽好!我可以用左手穿過手銬,現在快點把你該死的腳從椅子上解開!」 「我不---」 「你要看著我被槍殺,還是讓我的手脫臼?」Murphy最後說出了這句。 Connor知道弟弟說的是事實,萬一他沒辦法乾淨俐落解決等下任何一個先進來的混蛋,還被銬著的Murphy就可能會像Rocco一樣… Murphy背對著把椅子移到他身前,差不多是腳抬起來可觸及的距離, 「快點!」Murphy咬著衣領,含糊不清地回頭對他說。 雖然前後大約只花了短短的10秒,但Connor已經在心裡千百次乞求上帝原諒自己今天犯下的第二個罪孽…第一個當然是他們救不了Rocco,第二個…是他竟然必須傷害自己的弟弟來脫身。 Connor踢第三次時,聽到---或者說感覺到---Murphy的手指關節發出一聲小小的『啪!』,接著他用右手把手銬擠過已經脫臼的關節,迅速從椅子上站起,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後來他們解決了其中一個黑幫老大,解開手上腳上的手銬,跪下來替Rocco祈禱時,Murphy好像根本忘記自己的手脫臼,Connor唯一能看出的跡象是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 「我知道…」Connor頓了一下,向後躺在床上,用手蓋住眼睛,「我知道當時那是唯一的方法…」 Murphy也躺了下來,把Connor遮住眼睛的手推開,輕輕轉過他的臉,看著那雙被金棕色睫毛半蓋住的藍眼睛---關於誰長得比較好看,他們小時候吵了非常久,可能僅次於『誰先出生』這個問題,但是Murphy一直知道,Connor的眼睛很美…當然,他死也不會在哥哥面前說出來的。 「Murph…níor mhaith liom go mbeadh mé dod ghortú choíche arís。(註4)」Connor說著忍不住握緊拳頭。 他們學會的所有其他語言,只存在大腦裡,但愛爾蘭語…它像血液一樣,在他們的身體、感情裡。 「Tá a fhios agam go bhfuil tú ábalta mo phian a mhothú freisin …a dheartháir。(註5)」Murphy輕聲回答,他們是雙胞胎,雖然沒有神奇到可以察覺對方在想什麼,但其中一人很痛苦、悲傷或憤怒時,另一人多少有感覺。 「你會原諒我嗎?」 「Connor,你沒有做錯什麼。唯一的錯嘛…誰叫你之前見鬼的受傷在腿上。」Murphy剛開始語氣很正經,最後卻帶著嘲弄的微笑。 Connor的微笑卻僵在了嘴角,「或許…或許我們不應該把Rocco牽扯進來。」 「他知道…不,他看過幫派裡那些黑暗面,我們不是在玩遊戲。只是---」Murphy說到一半突然轉過身去,他不想看到Connor悽涼的眼神,也不想洩漏自己已經快要哭出來。就算他們相信這麼做是一種必須,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Connor嘆了口氣,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弟弟的腰側,沿背部滑向肩膀,再往下指尖感覺了到那塊被衣袖蓋住的繃帶---Murphy之前在槍戰中被擦傷的地方,看到Murphy受傷比自己受傷更難以忍受。 他從屋頂上跳下去救差點被殺的Murphy後,在醫院醒來第一句聽到的話不是什麼「還好吧,會痛嗎?」的安慰,而是:「他媽的你大腦燒壞了?竟然從頂樓跳下去?」 Connor尷尬的笑笑,Murphy繼續低聲碎碎念著「你身上竟然沒有骨折,手腕也沒有拉斷,真是見鬼的好運…」,沒有人能看著兄弟命在旦夕卻什麼也不做的,至少絕對不是他們兩個。 Connor用一隻手肘撐起身,從Murphy肩上探過頭,卻發現他沒有哭,但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過,「我們會去殺了Yakavetta…Murph…我們一定會。」他靠在弟弟耳邊輕聲但堅定地說,順便在脖子上留下一個小小安慰的吻。 Murphy伸手向後想抱著Connor的頭,寧可用這種困難的姿勢也不願意轉身,『他又在彆扭了…』Connor心裡想,握住那隻還懸在半空的手,拉著Murphy翻過身來,「你這彆扭的混蛋,手都受傷了還抬起來幹嘛?」 Murphy什麼也沒說,伸出沒有受傷的右手,環抱住Connor的肩把他拉近。經歷了這麼多血腥痛苦之後,他的雙胞胎兄弟,是唯一可以讓他相信世界還會繼續、而自己也還活著的理由。 他的手悄悄滑下Connor的背,從衣服下擺伸進去,在腰側光滑溫暖的皮膚和脊椎末端微微凹下之處來回撫摸著,感覺到Connor低頭在自己合 上的眼瞼輕吻著。Murphy嘆了口氣,稍微大力按住Connor的腰,一邊側身想更靠近哥哥。 接著那幾不可聞的吸氣聲讓他猛然睜開眼睛---剛剛他翻身時,腿不小心撞上Connor受傷的地方。 『真他媽的太棒了,』Murphy在心裡想,『不管我們怎麼躺,都會碰到他的傷口。』 「嗯…或許當初應該讓我踢你的手才對,」Murphy說,眼睛裡帶著笑意…喔不,不是快樂的那種笑,是奸詐,「那樣的話,現在你只要躺著別動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你說什---」Connor正想回嘴,Murphy就坐起身,讓自己背靠著床頭坐著。Connor可以發誓,現在弟弟的眼神,和小時候準備惡作劇前一模一樣。 Murphy一手拉著Connor的腰,示意他坐到自己大腿上,「嘿!我可是為了你的腿著想。」 Connor本來想回敬幾句,但眼角瞥到了Murphy垂在身側的左手,白色床單上,那黑色瘀傷和乾掉的暗紅色血跡異常顯眼,他小心翼翼托起那隻手,輕吻著指尖---那是少數沒有受傷的地方。 這個動作,比他之前所有用言語表達的內疚都還要深切,Murphy伸手撫過眼前金棕色的頭髮,按住Connor的後頸要他靠過來,Connor順從了,半閉著眼睛在Murphy嘴角落下小小的吻,他太害怕,不敢去吻那之前因為疼痛而被咬破的唇。 「我沒事…」Murphy靠在Connor耳邊說。能感覺到身邊有另一個人,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自己,勝過世界上所有止痛藥。 Connor遲疑地伸出舌頭舔著那受傷的唇,Murphy哼了一聲,側過頭就往Connor脖子上吻下去,接著變成用咬的---永遠、絕對、千萬不要,讓一個從三歲起就記住你身上所有怕癢和敏感之處的人不耐煩起來,否則下場就像這樣。「媽的!…Murph…停!」Connor試圖轉開頭,遠離在自己脖子上的輕咬,「去你的! 不要咬我 !」 Murphy露出詭計得逞的笑容,稍微退開盯著Connor的眼睛……只那一瞬間,Connor看出他臉上在笑,眼睛卻沒有笑。 兩人的唇終於疊在了一起,今天經歷的恐懼、悲傷和愧疚全部合而為一,此刻沒有任何言語能表達他們想告訴對方的一切。 上衣沒什麼困難就脫掉了,他們只在衣服脫過頭的瞬間,暫時中斷了那個吻,Murphy嘗到自己唇上的血腥味,但他不在乎,如果這是他們能繼續活在對方身邊的代價,實在算不了什麼。 Connor的手沿著Murphy的肩膀滑下,撫摸著突出的鎖骨、垂在胸前的念珠,一路到了牛仔褲上的皮帶,他解開皮帶之後移到了釦子上,Murphy急切地想伸手,卻被按住了,「噓…你這笨蛋,手都這樣了還想動?」Connor在親吻之間說。 等到Murphy不得不稍微退開好脫下褲子時,兩人都因為剛剛吻了太久,幾乎忘記呼吸而急促喘息著。Connor發現自己腿上的血跡乾掉之後,皮膚和褲子黏在了一起,他可沒有無所謂到敢把它直接脫掉,只好慢慢移到床邊想走去浴室,他得用水洗掉血跡才行。 Murphy看到他站起來,本能地就想跟過去,「除非你能用腳幫我,不然還是省省吧,我可不想欺負只有一隻手能動的傷患。」Connor笑著說,一邊聽到背後傳來很小一聲「去你的 !」 接下來五分鐘,各種不同聲調的「見鬼」和「他媽的」從浴室裡傳來,Murphy忍不住笑了。 但Connor在床邊坐下時,Murphy突然驚覺自己之前好像都沒注意到,槍傷加上為了止血造成的燙傷,留下十分可怕的痕跡,當時只要再往裡面偏幾公分,子彈就有可能打中Connor腿內側的動脈…Murphy不禁打了個冷顫,一股衝動之下,他彎腰輕吻著傷口旁邊,大腿內側細緻的皮膚。 Connor倒吸了口氣,「Murph…」他伸手抬起弟弟的臉,剛才那明明是充滿了誘惑的親吻,但Murphy抬頭看向自己的藍眼睛裡,除了渴望,還帶著哀戚和恐懼…恐懼某天兩人會被迫分開。 之前如果Connor晚一分鐘掙脫手銬,來不及從樓上跳下去救Murphy;如果今天那個黑幫老大早一分鐘進地下室;如果…只要一個如果,一切就全完了。他們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無法感覺對方陪在身邊,無法看到、聽到、摸到彼此---那種從未出生前就相伴在旁的感覺。 (待續) 註: Banshee是愛爾蘭民間傳說裡,預示死亡的幽靈,如果她出現在某人家哭號,代表那個家庭裡將有人死亡。她通常穿著白衣,或是灰色斗篷和綠色衣服 (隨傳說版本不同而異),用一把銀梳子梳她流瀉的長髮。有些衍生的傳說裡提到,如果在路邊看到梳子,千萬不要去撿,因為那是Banshee用來誘惑人類隨她而去的方法。 原本應該在有人將死之前,才會看到Banshee,我把它改成死之後 XD。 註2: 愛爾蘭語,意思是 (我很抱歉) 註3: 愛爾蘭語,意思是 (我了解,我也一樣) 註4: 愛爾蘭語,意思是I don't want to hurt you ever again (我絕對不想再傷害你) 註5: 愛爾蘭語,意思是I know you can feel my pain too, my brother (我知道你也可以感覺到我的痛苦) 亂入:竟然發現愛爾蘭語用兩個不同的字來代表『兄弟』,有血緣關係的兄弟用一個詞;指朋友同袍間情同兄弟,用另一個詞…Orz,真是神奇呀! 上面這兩句話就算查字典或用Google大神也拼不出來的,所以只好去這裡http://www.irishgaelictranslator.com/ 一個頗神奇的地方,網站上的自願者們,提供任何寫卡片用、刻印紀念用、致詞用的愛爾蘭語翻譯,當然,整句話翻譯也行。是說我還從來沒有為了寫小說認真到這種地步咧…沒辦法,懂愛爾蘭語的人很少(大概就像懂土耳其語、芬蘭語之類吧),不問真正講這種語言的人,根本無從查起。 ------------------------------------------------- 芒果的廢話: 話說我的怨念之一,就是喜歡看主角受傷 (天音:這女人有虐待狂!),所以看到電影裡這幕馬上華麗麗的爆炸了~~~ 研究了很久(感謝Shingo和我討論),Murphy的手指關節應該弄到脫臼,才能硬是穿過手銬。怎麼弄脫臼?就是Connor從背後踢他的手! 雖然這種方法實在夠猛 (大汗),但是當時不趕快掙脫手銬,就會被義大利黑幫一槍斃命呀啊啊~~~ ############以下是閒時間太多的芒果寫文時參考來源############ 蓋爾語有三種,可參考這裡的解說 http://en.wikipedia.org/wiki/Irish_language 在愛爾蘭,蘇格蘭,以及Isle of Man (這是一個靠近英國本島西邊海岸的小島)都有人說蓋爾語,為了區別在前面加上地名來稱呼,括號中是原文 Irish Gaelic (Gaeilge),Scottish Gaelic (Gàidhlig),Manx Gaelic (Gaelg) 這三地並不相隔很遠,但因為文化地域的關係,他們說的蓋爾語仍有差別. 關於Banshee的民間傳說 http://en.wikipedia.org/wiki/Banshee 關於那兩句愛爾蘭語嘛...參考英語-愛爾蘭語字典 : http://www.englishirishdictionary.com/home 以及Google大神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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